“应该还是端午的缘故。”周佩兰一本正经地作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元小禾暗暗也觉得是这么回事,将饭菜吃的干干净净,下午办差时格外卖力。
今日又出门公干了,她记下了胭脂铺子相当大的几笔进账,呈给了郭小旗。
数目最惊人的一笔毫不意外,来自徐阁老家的女眷。徐家是人丁兴盛的大家族,想来每月的胭脂水粉要用不少。
当然,区区一些银子,比起徐雄强抢民女欺压百姓又不算什么了。
“小旗,那徐雄的事到底怎么样了?”周佩兰问起了元小禾心里关心的案宗,毕竟是她亲手送过去的。
闻言,郭松瞪了周佩兰一眼,“不该问的别打听。”
上头的决定是他们这些小喽啰可以知道的吗?
“我就是为那个被抢的女子打抱不平,听说徐家和……”周佩兰摇摇头,欲言又止,几年前,裴公独子和徐家女定下婚事时,谁人不说二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裴大人亲自查看徐雄此事的案宗,难说是不是念着从前未婚妻的情谊,出手相帮。
“那也不是我们可以过问的。”郭松再度出声警告,周佩兰悻悻地结束了话题。
这时,一直默不作声的元小禾突然抿了下唇,开口,“裴大人,他不是会把私情置于公理之上的人。”
尽管有些不确定裴炽会不会顾及心爱的女子徐紫仪,但面对阿九的怀疑,她依旧坚定地认可了裴炽的品行。
看着她认真的模样,周佩兰面上闪过担忧,话锋也跟着转变,“对,裴大人是裴公的独子,我们都相信裴公。”
提起裴公,郭松的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敬重,叹道,“裴公千古。”
“嗯,裴公千古流芳!”
元小禾重重点头,垂眸看着脚下的土地,若无裴公,这里将不是他们的家,而是被凶残的异族夺去、抢掠、撕碎。
可如此得百姓敬爱的他,最终又落得了怎样的下场呢?
此时此刻,无人不沉默以对。
……
临分别时,周佩兰拽着元小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,道出了担忧,“十六,今日你为裴大人说话,不会心里面还惦记着他吧?你这图什么啊?”
“没有没有,不惦记了,我不敢了。”元小禾急忙摆摆手,要周佩兰相信她。
她真的不敢了,吃过那么多的亏也真的长记性了。
周佩兰仍有些怀疑,见状,元小禾不再隐瞒,脱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