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天歌被催促着换回了她原来的羽衣,绮罗珠翠,倒是让穿了几千年粗布衣裳的她不习惯了。
“小九,你说说你,找谁寻乐子不好呢,偏生找了这么个混世大魔头。”
木天歌神情严肃,轻声道:“我没有在寻乐子。”
凌汐语气更重:“难不成你真要跟那魔头搞得死去活来啊?你傻了?你跟他根本不在一层好不好,你搞清楚!”
见她执拗着不说话,凌汐重重叹口气:“……你就是脾气太好。”
在九位古神族中,木天歌是公认脾气最好的,平日怎样招惹都未曾生气过。
“这红线也是,无论如何竟都扯不断,气煞我也!”月道将手抱在胸前,气冲冲地蹚了一脚地上乱麻般的红线。
“月道,这红线是你……?”木天歌狐疑地看向他。
“不是我!怎么可能是我牵的,要是我牵的这条线,现在又把你拽回来做什么!”
木天歌喃喃道:“这么说来,这条线还是自己连的了……?”
“哼……天道无常,谁知道为什么你俩被牵起来。”这种情况并不少见,只是照理说,古神族不可被牵红线。
还不是因为笼统就只有九位,木天歌倒是个先例。
“红线牵的都是正缘,你的正缘……总不能真是那个家伙吧?”月道胡乱揉着头发,不一会儿就揉得乱糟糟。
“胡说八道什么?俩人根本不在同一层。”
在月道看来,木天歌与不息身上牵的红线,就跟人和蚂蚁牵了线一样奇怪。
“不应该呀,这俩甚至连爱情传说都没有……”
“说到传说,二殿下和三殿下民间的传说上到老人下到小孩,没一个不知道的,也没见两人之间出现红线啊!”凌汐亦是不解。
月道愤懑地道:“而且这红线不仅扯不断,还很牢固呢。看着都比其他人的红线粗一圈。”
木天歌始终插不上话,只好旁听。
“天歌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月道的手无意中一发紧,木天歌立刻痛得捂着腹部弯下腰。
“哎,不好意思天歌,我并非存心……你没事吧?”
红线这种东西,只有月道自己能看见。在其他人眼中,他只是动了动手指。
木天歌摆了摆手。
她腰上的那一道陈年疤痕,就是在多年前,一场无心的事故造成的。
月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