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走了。”不息闷声道。
“啥?你俩闹掰了?”
不息动了动满是鲜血的手指。
那人却是个热心肠的,把他一点点从地上扶起来,嘴上还不停念叨着:“你别这么消极嘛,我们可以帮你去帮你劝她的,是因为什么事情?跟大伙说说呗。”
不息不经意抬眼,瞥见那人身后那一双嵌着玉石的奢华黑靴,还有墨黑的,绣着金线暗纹的衣袍下摆。
不对!这是?!
不息“噌”一下把他提起来护至身后,却还是晚了一步,或者说,即使已经护到身后,也没有用。
有什么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,温热的液体喷溅到他的脸上。
上一秒还好心把他扶起来的那个人,人头已经落了地,在地上滚了几圈,停在墙角,脸上还带着敦厚的笑容。
一声慵懒又阴冷的声音响起,清晰地传进不息的耳中。
“好久不见,你什么时候变性了?之前可不会护着这种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