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息竟没反应过来,重重跌在地上,血腥味瞬间充满口腔,头脑发晕。
“你……”不息强撑着要爬起,却被那个被叫做“月”的美男子一把薅起他的领子,把他从地上扯起来,冰冷的眸子直视他的墨红的双眼。
“我是谁?”他冷笑一声,一字一句道:“你给我听好了,我是古神族的第七位,月道!”
不息瞳孔紧缩,死死盯着面前之人,呼吸都漏了一拍。
月道,七殿下,是那位掌管姻缘的……
他是月老?!
怎么可能?从来没有人亲眼见到过古神族的真容,又怎么可能来上门找他麻烦?
“而那一位,”月道伸手指向身后的蓝衣女子:“是古神族的第六位,凌汐!”
六殿下,水神!
水神和月老!
“那一位,”月道指尖微微发抖,指着木天歌,道:“是古神族的第九位!”
不息的表情在一瞬间空白了。
“木天歌,木神,掌管木的那一位!”
不息颅内嗡嗡直响,顿觉眼前一片漆黑,天旋地转。场面一时静得落针可闻。
原来是月道松开领子,又把他摔回地上。
他呆滞地转过头看向木天歌。
木天歌被盯得心里发虚,偷偷移开了眼,往凌汐身后挪了半步。
不息眼睛都忘了眨,直直看着木天歌,目光灼热得仿佛要把她盯穿。
他满口是血,生生咽回了肚里,碎发散落在脸上,颤抖着,含糊不清道:“……真的?”
像是问月道,又像是问木天歌,更像是问自己。
木天歌没回应,不息却不依不饶,用沙哑的嗓子扯出那个问题:“你真的是木神九殿下?”
木天歌轻轻嗯了一声,声音轻得像蝴蝶微微振翅。
不息顿时泄了力,仰面瘫软在地面,鲜血爬满整张脸,如地狱中可怖的裂痕。
月道气得又一脚踹到他肩上:“混账东西,你自己说,往她神格上刻了什么?”
神格?刻东西?
不息脑中自然而然浮现那朵血红色的四瓣花。
木天歌一愣,低下头,抬手覆上锁骨那块发热的地方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?嗯?”月道弯下腰审视他:“你创下禁术,亵渎神明,竟然妄图将自己强行与一位古神族生生世世绑在一起!
“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