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诅咒!”
诅咒?
不息艰难地睁着眼看他,目光中是隐隐的兴奋,唇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永远这个词,明明是他最想追到的东西,怎么就变成诅咒了呢……
“而你。”月道狠狠戳着他的心口: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……”
“一个由人的痴念而生的玩意儿!”
他活了几万年,几乎快忘了他的来处。
那些碎成一地的记忆又清晰了起来。那时候,天昏地暗,大陆上怨念横生,他就是那是出现的,情感中污浊之物汇聚而成的东西……
他只是世间最不堪的一团浊秽罢了。
痴魔啊……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不息浑身激动地觳觫起来:“你懂什么?你懂什么?这可是‘永远’啊……这是超出世界之外的东西……”
月道不屑地睥睨着他:“愚昧!你知道永远是什么吗?”
不息咯咯咯地怪笑起来,原本俊美的脸现在面目全非。
“当然。你以为只有你们古神族能理解,我们就理解不了?我们就不配得到它?”
“不就是活得久一点,老不死的!自以为高人一等吗?!”
不息又笑了一声,眉头紧锁,鼻子酸得几乎喘不过气,被喉中腥甜的血呛得直咳嗽。
“还有……你又是凭什么指责我?木天歌腰上那条疤,那么深,是你勒出来的吧?用你那根破红线……”他的呼吸越来越急,大口喘着气:“那条疤消不掉吧?”
月道的表情顿时僵住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不息见状,冷笑一声:“呵,你敢说这种伤痕对她的神格没有影响?她明明是世间最好的医者,能消的疤自然早消了!”
他阴鸷地盯着他:“我说得对不对呀,七殿下?”
月道死死握着拳头:“那红线又不是我牵的!倒是你,为什么会跟她有一条红线?!”
“七殿下,这话你来问我,不太妥当罢?”不息咳出一口心头血,头脑已经不太清晰。
月道举起手,颤抖着指着他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似乎下一秒就要因为不息气绝身亡。
不息奋力支撑着眼皮,转向木天歌,声音无比沉闷,带着翻江倒海的委屈。
“天歌,你真要跟他们走么?”
他被血水模糊了双眼,却隐约看到木天歌淡漠的神情。
她缄默不言,也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