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拉住她,好不容易才问清楚缘由。
被绑走了?!
不息如遭雷击,差点晕倒。
他脸色煞白着回头。
天阴沉沉的,分不清时辰。眼见着要飘雨,他把那些东西搬到家中。
木天歌一醒来,除了闻见饭菜飘香,还看见了那些堆成小山的“贡品”,吃的用的都有,少说半年的吃穿用度都不愁了。
空气中带着些泥土与青苔的潮湿气味,窗外已然飘起细密的雨珠。
锁骨处忽而刺痛一下,可木天歌被这堆“贡品”吸引了注意,并未在意这阵刺痛。
“这是……”
不息急急忙忙过去扶她,一脸忧忡:“天歌,那个死变态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“没有没有……”木天歌连连摆手。死变态?是说嗔魔非命吗?
木天歌想了想。
是了,她收来这群年轻水灵的男男女女,是要吃的。
那么到底是哪种“吃”呢……
木天歌一阵恶寒,脊背发凉。
还是个男女通吃的!
但她又架不住好奇,问起不息那几位古魔族的事情。
不息自然慷慨相告。
“嗔魔非命,是个施虐成性的人,表面看着一本正经,实则祸害的人不在少数。但她同时又是个欺软怕硬的,处处谨慎,像阴沟里的老鼠。”
木天歌道:“所以她才会去做无厌的手下?”
不息点点头:“正是。她觉得贪魔万贯缠身,又实力非凡,于是死心塌地地跟着他。”
不息想了想,又道:“俩人就像苍蝇绕着屎转。”
木天歌哭笑不得:“那贪魔是个怎样的人?”
不息的目光冷下来,不自觉变得凶狠:“贪魔无厌,是个贪得无厌,头脑简单,四肢发达的蠢货,但他实在太能打,收一堆小弟,在魔界建了一堆行宫,也不住,放着落火山灰。
“不仅如此,他还酷爱在各处胡作非为,遇到喜欢的东西无论如何也要抢来,最爱杀鸡取卵,像条狗一样护食,谁动他东西他就咬谁。”不息愤恨道:“之前就是因为他想要抢走弗谖,才来跟我打架的。”
木天歌心里一惊。这不是打架这是厮杀吧……
“不息,你也打不过他吗?”
不息不甘道:“只是势均力敌。”
木天歌皱起眉头。
想起那时在极寒之地的不息,几乎不成人形,可是惨烈非常。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