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便看见了那棵拦腰斩断的万年榕。
不息一愣,听到一个老妇人哭天抢地地道:“哎呦!我的儿呀!”
木天歌不在,不息也懒得装慈悲,瞥了一眼那棵被拦腰折断的树,也不在意旁人在嚷嚷些什么劳什子,大摇大摆地回房里去。
他拿出弗谖,用自己的血液滴在上面,捣鼓了一整个下午。他依稀记得有个古法子,就是不知道行不行……
他等了许久,可直到日光完全被远处的山头吞没,也没看见木天歌的身影。
他的目光逐渐暗淡下来,心中怨气横生,一赌气,干脆坐在门口等木天歌。
一坐便是一整夜,不息困得眼皮打架,在临近天明的黑暗中沉沉睡去。
他又做梦了,梦中有一双温柔有力的臂膀将他移到床上去,还带着熟悉而温润的木质香气。
梦中的他无比强大,甚至能够感到力量正源源不断地向上翻涌。
他没看清来人的面容,却死死抱住了她。奇怪的是,那人在他怀中越变越小,最后竟只变成他掌心的一粒种子。
不息紧紧握住,可种子还是从指缝中漏了下去。
他急忙下去捡,却发现种子坠落的地方,是万丈深渊。
不息猛得吓醒了,一转头,瞧见身边熟睡的木天歌揉着惺忪的睡眼,慢悠悠坐起来:“怎么?做噩梦了?”
不息竭力压下嘴角,生气道:“天歌,你怎么食言?”
木天歌还没醒,整个人软得像是拆了骨头,靠在他肩上,哼唧着随便应付几声就又昏睡过去。
不息一撇嘴,掏出弗谖,雪白的剑身出鞘一寸,而后划破了自己的食指。
“千劫轮回,不灭心铭,天地为证,请君弗谖。”
他轻轻将那点凝重的血珠点在她的锁骨旁。
不息紧盯着那点红。
只见血珠幻化成一个扭曲的,妖冶的四瓣花形状,不息双目雪亮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他成功了。
木天歌此时还在昏迷之中,毫不知情。
血色的花朵渐渐钻入那片雪白光滑的肌肤之中,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不息满意地勾了勾唇,在木天歌的额头落下一吻,起身出门。
结果一开门就见到了成筐的东西放在家门口,跟上供似的。
还有一个姑娘,刚放下手中的那一条鱼干,没来得及走。
不息大步上前去,那姑娘瞥了他一眼就别开目光,羞红着脸道:“这些都是大家给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