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“不是,温今,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你的手……”
“我的手?怎么了?”骤然被打断,贺其屿有些莫名其妙,看见温今似乎正看着自己的胳膊,他顺着温今的目光低下头。
“靠!”
他的小臂正在汩汩地往外冒血,估计是刚刚被碎玻璃片划伤了。
他忙向温今伸出手:“快给我点纸巾。”
温今抽了几张给他,贺其屿大概是嫌不够,直接把一整包抽纸都拿了过去。
他把一堆白色的纸巾叠在一起,颤抖着手试图去擦小臂上的血,结果越擦脸色越苍白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沾着鲜红血迹的纸巾掉在地上,贺其屿的胳膊无力地垂下去,打翻了桌上的瓷碗。
温今显然也意识到不对了,脸色微变道:“你怎么了?”
贺其屿大口喘着气,想说话却说不出来,只能不停地咽着唾沫,一边用手死死地扶着桌角,试图用手指比120,然而他的手指抖得不行,明显已经不太受控了。
温今正掏出手机打120急救,回头就看到贺其屿冲自己竖中指。
“……”
本着人道主义的关怀,温今还是没挂断120的电话,只是伸手准备去把他竖起的手指塞回去,然而他刚碰到贺其屿的手,男生就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