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今刚要伸手去拿,却被贺其屿拍开了手:“哎,你等等啊,当它凉下来再碰,小心烫。”
他抬眼看贺其屿:“你不也碰了?”
贺其屿把手心摊开给他看,“你看看我的手,再看看你的手,”他目光落在温今挑不出一点儿瑕疵的手背上,“大少爷,你这手细皮嫩肉的,明显不禁烫啊。”
少年的肤色偏深,掌心很红,却意外地布满了薄茧。
温今把视线从他手上收回来,驳了句:“谁是大少爷?”
再说了,贺其屿一个堂堂富二代,当校霸打架打出了一手茧,到底有什么好骄傲的。
“肉来了肉来了!”孙姨单手端着个大托盘走出来,见状对贺其屿叱了句,“都要吃饭了还看什么手相,赶紧把手拿回去。”
“好嘞!谢谢孙姨。”贺其屿笑嘻嘻地收回手,从盘子里挑了几串热腾腾的烤肉放到温今碗里,又从旁边的冰柜里开了两瓶汽水,递到温今的面前。
烤串用料很扎实,肥瘦相间的肉上撒着香气扑鼻的芝麻,惹得人食指大动。
“温今,”贺其屿拿起汽水瓶道,“谢谢你愿意跟我出来吃饭,这顿饭,就当是给你赔礼道歉。”
温今抬眼看过去,就见男生一脸真诚地继续道:“之前的事,希望你别放在心上,如果你觉得不够,有别的要求也可以提,拿广播公开表白确实是我不对,谢谢你喜欢我,但……”
他看向温今,试图拿瓶子跟他碰个杯:“那真的只是打赌输了开个玩笑,我对你……没有什么非分之想。”
然而还没碰到,温今便抽走了自己的汽水瓶。
“同性恋不是你们拿来做赌注的玩笑,”他抱着橙色的冰汽水喝了一口,歪了下头,“贺其屿,你不会觉得公开表白很浪漫吧?”
贺其屿怔了怔:“我……”
温今咬着吸管,冷淡地看着贺其屿,一条一条地梳理道:
“我听力很好,听过一次的声音,就算有一定程度上的变调也能认出来。”
“我不喜欢你。”
“对你恶作剧是因为我讨厌没有礼貌的公开表白,也讨厌自以为是的‘开玩笑’,更讨厌像你这样……说一套做一套、道貌岸然、欺负同学的纨绔子弟。”
他最后还是没能控制住那颗圣母心,去找了那天下午那位疑似被霸凌的同学,说有需要的话可以帮他,可对面只是连连摆手说自己没被任何人欺负,温今问他那为什么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