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今把手机塞回校服口袋里,面无表情地踢了贺其屿一脚,拿目光点了点他的书。
结果贺其屿放下书,突然压低声音对他道:“一会儿校长问你,你就说我们之前谈过恋爱,今天决定分手,刚刚亲是告别,以后不会再联系了,记住了吗?”
“……”温今:“这就是你看了二十分钟《高等数学概论》得出的高见?”
“我至少还在想办法,你呢?”贺其屿把额头上的发带薅下来,搓着头发抓狂道,“你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被叫家长吧?”
从方才的恶作剧起,温今就在等贺其屿的反应,结果一路上男生都只是红着脸沉默,直到现在,他才终于看到了一点对方的崩溃。
虽然路走岔了,好歹结果没偏太远。
他转着笔道:“我无所谓。”
大不了做个针灸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贺其屿说。
温今抬眼看向他。
真是什么?
真是恶心?无聊?
“……你真是会挑时候。”
温今指尖的笔转飞了。
“算了算了,这个理由太复杂了,”贺其屿想了半天,又想出了一个更简单的版本,“你干脆就说咱俩在打架吧,打架的时候不小心碰着嘴了。”
温今:“……”
他准备伸手去捡笔,贺其屿却在他之前捡起那只笔递回了他面前。
温今有些意外地看着他,后者却像没觉得自己这会儿的乐于助人有什么奇怪,一边把笔往他手心里塞,一边絮絮叨叨道:“你记住了没啊?你倒是说句话啊?”
温今把笔收回来,望向他的校裤口袋:“手机给我。”
贺其屿:“啊?”
“你这么放着是生怕校长一会儿看不到吗?”温今说。
贺其屿一低头,才发现许燃塞在他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露出了一个角,刚刚站着的时候还严丝合缝,这会儿坐下来就藏不住了。
“你有办法?”贺其屿将信将疑地把手机递过去。
温今顺势撩开校服,塞到了内口袋里,又重新拉上了校服拉链。
“为什么咱俩校服不一样,”贺其屿掀开自己的校服看了看,又看向温今的胸口,“你这校服怎么还有内口袋?”
“噢……”他恍然大悟道,“怪不得你拉链永远拉得好好的,敢情是藏着东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