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确定是不是小偷。”温今看向男人胸口的那包烟,突然想起了刚进屋时的那阵烟味,“应该是我们进来之前,他就在里面了。”
“好家伙,”找着绳子赶回来的庄莞妈妈闻言在门口怒道,“所以锁是被你给弄坏的?”
男人呜呜了两声,被温今钳制着没能说出话来。
温今目光扫过几个男生:“还愣着干什么,动手绑啊。”
“噢噢!”男生们急忙回神,一拥而上,把那男人五花大绑地捆成了粽子。
怕劲儿过去了,肾上腺素的水平还高着,他们后知后觉地开始愤怒起来,对着那小偷一顿拳打脚踢。
许燃:“干什么不学好,当小偷!”
汪恒:“对啊!”
向逸:“听没听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!”
汪恒:“是啊是啊!”
辛捷:“还在人床底下躲那么久!你什么居心!”
汪恒:“就是!”
许燃、向逸、辛捷异口同声道:“汪恒你能不能自己想词儿!”
汪恒摸了摸后脑勺:“我这不是想不出来嘛。”
冯奇在一边清了清嗓子:“硕鼠硕鼠,无食我黍……”
四人一起看向他:“冯大师您就别说了,这会儿没人想学国学。”
“行了行了你们,”谢佳拿着手机走进来,神色焦虑道,“我已经报警了,你们有没有人受伤?”
温今偏头,看向贺其屿。
向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一惊一乍道:“班长受伤了?”
“怎么可能呢,”贺其屿打着哈哈把手背到身后,“他那点三脚猫功夫,哪里碰得到我?”
温今穿好鞋,蹭地起身走过去,贺其屿忙往后退:“我真没事!”
温今看着他:“我数三个数。”
僵持一秒钟后,贺其屿把他背后那只手伸了出来。
看到鲜红的血迹,温今下意识便伸手蒙住了贺其屿的眼睛:“别看。”
“嗯。”贺其屿有些僵硬地闭上眼睛。
“这是被刀划伤了?”庄莞妈妈凑上前焦心道,“伤口深吗?这得去医院处理一下,打针破伤风吧?”
“怎么办,我爸把车开走了,这里晚上也打不到车,”庄莞说,“医院走过去又有点远,要不打120吧?”
“不是很深,没那么严重,别浪费医疗资源了,”贺其屿大喇喇道,“我走过去就行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