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今蓦地冲进房间。
“我靠温今你怎么也抽风了!他有刀啊!”许燃吓得要死,伸出一只手去抓温今,然而温今速度太快,他连温今的衣角也没碰到。
温今一脚踢向男人的手肘,没想到他刀握得极紧,虽然吃痛,却也只是“哎哟”了一声,收手捂住手肘,又准备把刀向温今挥来。
贺其屿见状从背后一把抱住男人,“你别碰他!”
高中生虽然瘦,但一身都是不要命的蛮劲儿,男人被箍得前行不得,索性顺势把刀刃往上一划。
房间摇摇晃晃的灯泡映在刀刃上,刺得人眼睛生疼,皮肤被刀刃划破的痛觉涌上来,贺其屿大脑顷刻间变得空白,他的四肢僵直着,好像忘了该如何移动,只觉得满眼似乎都被苍白灯光糊满了,仿佛浸在纯白色的真空里,听不见声音,也无法呼吸。
直到一声短促的指令响起——“袭!”
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,没有一丝多余的吠叫,大黑一个飞跃直扑上去。男人还没反应过来,大腿的肌肉就被尖牙刺穿了。
“啊!”他惨叫了一声,往前一个趔趄。
电光火石之间,温今抬腿跃起,左膝顺势跪压在男人双侧肩胛骨之间,一手抓住男人握刀的手反锁在他背后,一手扣着他的后颈,用力一压,将他的侧脸重重地碾在了地上。
“别动——”
一阵尘土飞扬。
大黑松开口,虎视眈眈地衔起刀退到一边。温今垂眼看着身下的男人,手臂上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显得分外清晰。
这画面多少有些诡异,一副分明是少年的骨骼,却把那壮汉压制得动弹不得。
男生下颌如削,瞳仁黑得像浓墨,映着头顶的光,又亮得渗人。
骤然回神的贺其屿看着温今的侧脸,心口一怔。
其他几个男生全看呆了,半天没反应过来,听到动静后和大黑一起赶来的女生们看到眼前的一幕,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这是怎么了?”
男人的脸都被温今的手压变形了,在地上抽搐喘息着,时不时发出几声哀嚎,扑腾着腿试图挪动,无奈温今把他锁得太死,完全没有动弹的余地。
他还想挣扎,温今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,见人老实了,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头:“有手铐吗?”
“啊?”
“没有的话绳子也行。”
“绳子有,有的,我去拿!”庄莞妈妈连忙回屋去找绳子,庄莞拎着几个喷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