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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来到这里五年,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这样一个人,让她记起曾经的一切不是一场光怪陆离的幻梦。
安嬷嬷办事利索,不到两个时辰便回宫禀报她的收获,看她这风风火火的样子云霁初让她先喝口茶再说。
安嬷嬷急急喝了一大口吞下,“殿下,那裴家真是~裴小公子发高热,身边却只有一个小厮,那小厮是个忠心的,可半大的孩子哪会照顾什么人,那继母也是个笑面虎今日若不是奴婢问起,那继夫人还想糊弄过去,国公府的公子生病竟无人看管。”
“老国公顾及小公子的外祖家获罪流放不亲近他,国公世子也只疼继室所出的孩子,那继室更是不用说,定是想折腾没了原配的孩子,国公府就是她儿子的了。”
“殿下我就说上梁不正下梁歪,国公府这是有渊源的,那老国公早年宠妾灭妻气得发妻搬去庄子上住了十多年。那国公府二爷的四房外室上个月在朱雀大街上还打起来了,没想到四房外室竟是男女老少皆有哎呀呀这国公府…”
“停。”云霁初赶忙打住安嬷嬷,安嬷嬷的喜听秘闻的病又犯了,再让她说下去就偏了。
“你说老国公夫人搬出去多年,听起来是个有气性的,国公夫人是个怎样的人。”
见公主感兴趣,安嬷嬷又来劲了,“说来这老国公夫人许多人说她离经叛道,但老奴并不以为,为夫不贤何以御妇?”
云霁初偏头看向安嬷嬷,唇角微勾:“嬷嬷你也有正经的时候呢。”
安嬷嬷低下头,手拢了拢衣袖面露羞怯:“公主别打趣老奴了,老奴这也是在娘娘身边久了多听了些,难怪大家都想读书呢,读了书便不只知男子是天,女娘的世界还有很多其他趣事,便如国公夫人这般相看两厌那便不看。”
云霁初眉带笑意未置可否:“嬷嬷你备些礼去看看国公夫人吧,这事你去做我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