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苏灵闻此眼底掠过鄙夷,再也掩不住面上的不耐,这杨氏女时刻都不曾消停。
以她的身份连表兄的侍妾都勉强,竟还扬言做正妃。
她侧过身,冷眼看着禁军钳制住她。
“表姐,你救救我,表姐……”
苏灵站至一旁,不言一语,杨氏这般脾性若是助长,必是家族之祸。
喧嚣声渐远,斜影映过长街,
紫宸殿还如离开那日寒凉。
高公公远远便见那抹熟悉的身影,他走下御阶对着华阳浅浅躬身。
又见华阳身侧的人微微颔首,他知道这是北安王世子。
“殿下,陛下正等您,进去吧。”
宫门缓缓打开,
隔着天光,久不见的父女相见尽是沉寂。
“华阳——拜见陛下。”
……
单薄的身影俯跪在空旷的大殿中,摇曳的烛光映落玄砖。
“起吧。”
帝王拿起一册折子放至案前,
“你,可有话说?”
华阳起身抬眸,视线落在素纸上,
“儿臣不知。”
帝王手中的笔一顿,身旁的宫人见势上前接过。
将展开的奏章叠拢放至案侧,皇帝正身抬眸,凝向下立的女儿,
目光冷冽:“华阳,你的鸾卫是从朕的暗卫营里出去的。”
华阳垂眸,她知道帝王是在警告她,她所做的尽在他眼底下。
“私铸兵器是死罪——你怎如此大胆!”
“你可知多少人盯着朕这皇位?”
“你叫朕如何包庇你?”
华阳不语直直跪下。
看着这般倔犟的女儿,帝王喉间苦涩,他一直便知这女儿看似柔顺,实则骨子里最像他,从不愿低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