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姨的怒气仿佛被砍了一刀,“自然不是。” “那就是鸟尽弓藏,要赶我走了?”裴渡又问道。 裴渡刚刚经过一番厮杀受了不少伤,整个人血迹斑斑颇为惨烈。反观没有参战的郭姨,身上只有杀那男人时溅出的血。两相对比,便有女人站出来给裴渡鸣不平。 郭姨的脸色青了。 裴渡也不管她,自顾自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