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凑合用用也行,就是不知道这些天付大哥是怎么做饭吃的,火气往外泄,更废柴。
他刚想跑外边搬点柴,付常明就抱来了一大堆,整整齐齐码在他身边。
付常明刚想说话,忽地笑了瞬。
安仁摸不着头脑,“怎么了,付大哥?”
付常明那视线直溜溜盯着他瞧,安仁转了转眼珠子,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付常明指了指他的鼻尖和脸颊,安仁赶紧凑到水缸边,啥时候将灶灰糊了一脸?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哪里跑来偷吃的小脏花猫。
他赶紧用水搓干净,脸都搓红了。
刚才他就顶着这样一张花脸,昂着头跟付大哥讲话?刚认识没多久,这也太尴尬了,他的形象......
算了,安仁干咳一声,晚上屋外还是冷,他顾不得这些虚头八脑的,赶紧回了屋。
等他再回去,付常明已经将灶火烧起来。
付常明的视线还紧紧跟随着他,“坐在灶边烤烤火吧,手浸了水,要冷好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安仁规规矩矩坐下,灶里头火烧得很大,付常明就坐在他身边,拿起吹火筒吹气,火大起来,“劈里啪啦”声响在耳边。
他低着头,火光将他身上的喜服照得发亮,像是蒙了一层滤镜,而他的腿边,是付常明的喜服,直到此刻,静得只听得见柴烧声,他终于生出要和付常明过日子的感觉。
真真实实的,坐在他身边,烧柴生火。
付常明偏了目光。
真好看。
就这样一直坐在一块有些尴尬,安仁滚了滚喉结,他其实有点想站起来,再烤下去,他的手都得烤干了,但他又不敢开口讲,犹犹豫豫好一会儿,结果等他想说,水已经烧开了。
完蛋了。
该一起洗澡了。
“水烧开了,我去拿桶来接,你等我一下。”付常明站起来。
安仁稍稍能喘口气,可他平日里那张泛白的病态脸却怎么都白不起来,扑了层腮红似的,他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该是刚才烤火太热了,给闷的。
付常明太能干了,三两下就将两个人洗澡的水都给接好,水温也控好了,他找来安母特意买的一对红睡衣,整整齐齐放在浴室椅子上。
安仁瞧着他忙前忙后的高大背影,忽地没那么羞赧,抛开所谓的“夫妻”身份,当成跟自家哥哥一起洗澡不就好了?
想通了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