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孝洁一听这话脸都绿了,面上还扯着笑,正准备想个措辞应和,眼神忽地瞥到远处一抹红色高大人影。
那不是付常明吗?他怎么这时候来,难道已经发现替嫁的事儿了?!
这么快!要是被这些宾客听见可就不好了!
她赶紧起身,面上说着大家吃好喝好,心已经恨不得人到付常明跟前。
她走过去,佯装不知情,赔笑道:“常明啊,是我家盈盈落下了什么吗?”
付常明缓步走到她面前,神色平静,没有半分和气。
“嗯,旁的东西都没丢,人倒是落下了。”
王孝洁一听脸色煞白,知道他发现盖头底下换人了,立马就找上门,顿时意识到付常明不是个好拿捏的,这架势,像是将这天给捅破了都不怕。
宾客还没散完就闹起来,这对她可没多大好处,王孝洁赶紧道:“常明咱去屋里头说呗,外头人多。”
“今日婚事落定,有些话,我也该同你说清楚了。”付常明也不惯着她,直言不讳道。
王孝洁心头一跳,强装镇定:“常明啊,如今婚事圆满,往后好好过日子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当年你我两家定下娃娃亲,我一直记着。”付常明说,“临了来这么一出替嫁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,今儿要是不给我个说法,满堂宾客都在这。”
王孝洁脸色一白,刚想狡辩,就被对方强势打断。
“你要是不识好歹,我也不怕把你的事儿全舞出去,现在私下解决,算是给你留点脸面,你要是闹,我就让这十里八乡都知道你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按村里的老规矩,女方主动悔亲,是要拿出一笔不菲的断亲钱。我知道你舍不得这笔银钱,所以才想出找人替嫁的法子甩掉这门婚约。”
付常明字字戳中要害:“现在婚事走完了,先前的娃娃亲自然作废。我思来想去,这事牵扯颇多,再计较反倒伤了邻里情分。不如这样,旧约作废,你我两家两清。你不必出断亲钱,我也分毫不要,往后谁也不占谁的便宜,从此各不相干。”
“至于安家的账,我会去讨。”
“你!”王孝洁脸一阵黑一阵白,付常明丝毫不给反驳的机会,心里再不平也只能受着。
话说到这份上,王孝洁明白今儿没她不答应的份,付常明还要去找安家算账,那敢情好,只要不找她麻烦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