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白征了许久,再次挪动麻木的腿,往前走去。
左右肩挣扎两下,按住他的两名哨兵骤然松手,亚力没反应过来,重心失去支撑倒地。
像电流呲呲呲声响回荡着听白太阳穴,她猛然间抬头,撞上一双冰冷,不含任何温度的红色眼睛,像深谷里的怪物。
她深呼吸一口气,走到指挥官面前,僵硬的报告着:“指挥官,您好。我是A组六队的跟队向导,听白,现来找我的队长。”
指挥官微微颔首,但没说话,用他那藐视的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来。
听白似乎没有接收到,一说完,她便立即转头看向亚力。
左肩染红,脸上有几块淤青,除了身上满是黑泥,再无其他伤口,她稍微放心一会,视线再往后移,一名哨兵倒下,另一名哨兵眼神空洞望着倒下的哨兵,这两个都是她的队友。
没有听见任何人回答,指挥官脸上似乎有一丝不耐烦,很轻的啧了一声,听白仍然没有听见,他开口:“走丢了?”
完全没在同一线上,听白道:“亚力现在怎么样?”
指挥官微眯一会眼睛,忽然间对上莫名的敌意,他低头擦拭手枪,擦了一会,才慢慢放下,道:“带走。”
听白以为是要带走亚力,急道:“不行。”
没有听她的话,穿黑色制服的哨兵动作迅速抬走死去的哨兵,听白回头,亚力正死死瞪着指挥官的背影。
听白沉默的扶着亚力起身,亚力看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没回基地?还有,你怎么找过来这里的?那个鼻毛很长的哨兵有没有回去找你?”
她没有回答亚力一连串的问题,而是反问:“指挥官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话落,轮到亚力沉默不语了,二人看着自己的队友抬进机甲车的后车厢里,随后,机甲车又开动,紧接着是好几辆机甲车跟随再后,直到在场的全部机甲车开走,只剩一个车屁.股。
她注意到了亚力的眼神带有几丝怨哀,他消化许久,才解释:“指挥官每个季度都会外出野外,经常不在基地,野外碰到他也不算稀奇的事,碰到他杀变成异种的哨兵更不算稀奇的事。”
难道又有自己队的哨兵感染了,要是这样,A组六队只剩一名向导和两名哨兵。
感染正在无时无刻进行,死亡时时在。
那她呢,也会因感染,死在枪声下吗?
她想得出神,没有听见脚步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