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听白愣了愣,同时,林泽也走到她面前,眼神阴冷盯着她扶着亚力的手,随后,他扯开,把亚力扶住。
瞬间,亚力意识什么,很懂事松开林泽的手,转身拉住他旁边的西明。
“哎哎哎,你们军方哨兵怎么乱扒拉人。”西明满脸不愿意扶着亚力,嘴上
还不听嘟嚷:“真是晦气,居然碰到夏阎王收尸。”
闻言,听白疑惑探头:“为何会这样讲,是……”
林泽突然出声打断她的话:“有没有受伤?”
听白没有回答,追着问:“是因为指挥官杀人收死吗?”
西明不屑道:“算是吧,一般在野外感染死的哨兵,夏阎王都会带着他的黑色无常来收哨兵的尸体。还有一点,夏阎王如果见到有感染成异种的哨兵没死,还会亲自动手杀再收尸,真是好活啊!”
难道不对吗?如果在野外感染死的哨兵不做处理,会被异种吸食哨兵基因,从而融合在一起。可听西明的口气似乎很是不满,甚至还有一点鄙视。
听白继续追问:“他杀过你的朋友?还是收过你的朋友的尸体?”
西明哼道:“果然是一个聪明的向导妹子,他不仅杀死我的队友,还……”一个犀利的眼神闪过了,他瞬间闭嘴,含糊不清瞎叫:“哎哎,向导妹子,你队长到底吃什么了,怎么那么重,都快把我压成高低肩了。”
林泽再次问听白:“有没有受伤。”
听白摇摇头,又转头望向早已消失的机甲车,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。
天色隐暗,车顶的天空无星无月也无云,沉甸甸快要砸下来。
篝火堆一圈围着不属于军方的人,听白和亚力二人坐在后车厢上,双脚悬地。
二人缝隙中只有说话声,听白不解道:“那后来你们又怎么遇到指挥官?”
亚力垂头,带有一丝哀伤:“那个鼻毛很长的哨兵踩着我们肩头走后,我们还以为他会痛改前非,马上找绳子来拉我们上来。我们等了一天,始终没见到他回来,我瞬间意识不对,觉得他会回机甲车找你麻烦,就马上用对讲机通知你快回基地,刚才听你一说,果然遇害。幸亏你碰上了雇佣兵的头儿帮你。”
听白撇过脸,视线静静停留在手心上,从她今天观察来看,似乎谈论起指挥官,大家都是避而不谈的态度,甚至是忽略。
亚力见状,眉心紧锁,叹道:“嗯,我们困了两天一夜,恰好碰到指挥官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