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白止不住上下滑动,忽然,她发现颜色稍浅处有三个红点,她一惊:“在这里。”
她将手环递给林泽看,他先是一愣,随后假装若无其事的郑重看了一眼: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,他立即将方向盘打转,往左开去。
果然对野外了如指掌。到底是出多少次野外才有的经验。
视野渐渐明目,身体,心头不是黑沉沉的,听白呼了一口气。
她揉了揉眼睛,瞥见前方停放十几辆大型的机甲车,黑压压一片,准确来说,是人身攒人身。
不会儿,林泽立马熄火,听白没有多想,拉开车门。
嘭——
是枪响,不同于其他枪响,那是她第一次听到枪响。
高挑的身影,手臂微扬,黑漆漆的枪口对准跪着地下的人。
越走越快,那身影越清晰。
听白不愿再看见又有一人倒下,剪裁利落的黑色制服衬着那人身形极好,微微倾下的帽檐与下颚线平行,他嘴角微动。
嘭——
地面是松软又寒冷,仿佛沙粒和碎石只是一片虚假的皮,皮下是无法估测的泥潭。
听白感受不了时间的流逝,腿脚麻木,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