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刷!”门刚拉开一条缝,白光一闪,雪亮的刀锋钻进门缝,拿刀的手快速转腕,刀刃便紧贴士兵颈侧。
开门的小兵本还没睡醒,模糊的视线尚未看清来人之时便被脖子上腥气逼人的刀吓醒了。
门被推开,来人身着五城兵马司的甲胄,面无表情一步一压,逼着小兵连连后退。
“都……都是兄弟,这是干什么?”小兵撂了刀,扫过他身后,高举着手不敢妄动。
收治点外血气森森的士兵站了三排,各个手扶腰侧,按在漆黑的刀上只等一声令下。
叩门的士兵轻蔑一笑,手腕一转冰凉的刀身贴在开门小兵脸上。视线从门后收回不咸不淡地拍打,“奉陛下之命,前来核查地下粮仓一事。尔等众人,速速放下手中一切事宜,半柱香内前厅集合。”
脸上沾到的血冰凉黏腻,他嘴唇不住哆嗦小心翼翼后退,见那人没有动手的意思,朝着院子拔腿就跑。
天蒙蒙亮,远处只能见黑压压站着一群男子。
叶中亭是最后来的,他喘着气拉好外衫,走进了才看清于总把被扣在地上,不远处巡捕营的人都跪着不敢乱动。
“张兄弟,这是做什么?”
被叫到的五城兵马司总兵张彻并未言语,后撤一步漏出身后的人。
两张朱红太师椅摆在厅前,太子和章文澜左右各坐一席低着头不知再论些什么。
澜王有些红脸,撂了扇子似笑非笑看着太子,身侧国公爷不语只是时不时盯着线香。
“叶侍郎,您来了。”
太子没理会他的误称帅先开口,叶中亭这才看清来的是哪些神佛,立刻连滚带爬摔上太子磕头行礼。
“臣叶中亭,见过太子、澜王。”
“见过国公。”
“叶侍郎,半月前流民从地下挖出一个粮仓,此事你可知晓?”太子开门见山。
“臣知晓。”
“那粮食去向你可知晓?”
“臣不知。”
叶中亭脊背塌的更深,此时天气凉爽,可他额间全是汗水。
“本王听说,世子这几日还在收治点?”章文澜问。
叶中亭喏喏点头,心里隐隐有些不好预感。
果不其然澜王似笑非笑道:“世子这几日可安好?你是否日日都能见到他?”
“回王爷,世子感染时疫需隔离方可控制。这几日,臣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