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中亭话音刚落,澜王派去搜查的人也来回禀。
“属下已带人搜随全院,并未找到世子。”
章文澜挑眉,在跪地的三人中扫视一圈道:“叶侍郎与杨太医、于总把的说法一致。”
“皇兄,愣着干什么还不下命令吗?”
“还是你要帮他?”他音调猛地下沉。
“小澜怎可如此武断?是非对错尚未清晰你着急什么。”太子放下茶杯,慢悠悠上前搀扶起叶中亭和于怀。
“两位皆是本次时疫的有功之臣,百姓、父皇、我,都会将你二人的的辛苦铭记在心。”
“莫怕,此事涉及颇广,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就让你二人蒙冤。仔细与我说说,小游到底在哪?”
叶中亭此刻也摸明白了门道,冷汗更是刷刷直下,“这……这。”
顾挽月害惨他也!两千石粮他只用了五百,其余皆不知所踪。
做什么让他来担剩下的责任!
这事可大可小,若往大了说,可作为私藏军饷,是私设军队杀头大罪!可往小了说,是乡绅贪污藏匿京都的储备粮,随便拉扯后也就不了了之。
而这一一切就要看几位神仙的意思。
谁能想到,他们要对姬乐游下手!
叶中亭急得搓眉毛,那夫妻两人现在依旧杳无音讯,怕是再不出现,真的要坐实了这私藏军粮、勾结山匪的罪名!
此事牵连甚广,为何姬讯毫无动作?还是说——这个阴谋又有姬讯的参与!
虎毒不食子!他怎么忍心如此!
“你如此看我作甚?”
姬讯受不了叶中亭审视的目光,大力挥袖背过身去。
当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,陛下摔了三套茶具,怒气冲冲将满庭官员训骂三日。陛下开了口,那这事便是要有结果回禀的。
两千石粮食哪里来的?是谁囤积的?又流向哪里?进了何人口袋?
一桩桩一件件都不是好敷衍的。
为了公平牵制,还命兵部、羽林卫共同协查。明面上是自己领命,实则兵部转头就抱上了太子大腿,羽林卫更是唯澜王马首是瞻。
清晨出门时赵氏的话萦绕耳畔,“全府上下全都仰赖老爷的庇护,叶侍郎和杨太医哪能懂您的举步维艰?未经他人事,莫道他人苦。老爷舍弃小游已是万般悲痛,千万要多加珍重啊。”
“老爷,叶中亭迟迟不肯交出小游,怕是早就无力回天。居安可是咱家最有出息的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