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说咱们这班岗值完,就能回去歇着了。后面都让羽林卫的兄弟接手。”
“嚯,那群公子哥能扛得住?怕站两个时辰就头昏脑热回去歇着了。”
挽刀斜劈,刀鞘破风,漆黑的刀架在说话的士兵脖子上。“怎么说话呢!脑袋不想要了?”
“干什么!”
羽林卫都围了过来,两侧人马皆扶刀蓄势待发,只等一个引子便要开战。
夜鸟啼鸣,振翅盘飞。
“走狗。”
只一句,刀尖出鞘。
城门喧沸,叫嚷在夜间无处遁形。
一个黑影贴着墙根闪过,火光明灭间翻上墙头。桓乐屏息凝神,外侧城墙近在咫尺。
周遭众人全都将注意力放在门口喧嚣之上。
城内暗影,一男子摇扇侧立,盯着城门闹剧不语。
“王爷,您看用不用属下……”
羽林卫首领摸不准他的意思,略带担忧隐晦瞟着城门。
“等着。”
玉坠子甩动,城门骚乱只是诱饵,他早就在城外布置了天罗地网,只等猎物自己入坑。
“王爷,真的是她吗?叶侍郎不是说,此次药方是杨太医研究出来的。”
“杨烨为人固执保守,这幅药方用药大胆,不是他的手笔。”
“那人究竟是何身份,今日抓到后便知。”
世子妃、顾家二小姐、庄子上的庶女,无论何种身份,眼里的东西是不会骗人的。倔强、不服、隐忍......每每想到她的眼神,章文澜的手心便开始痒。
城墙上黑影闪过,他势在必得。顾挽月,这回你跑不掉了。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,为何会成为国公府的世子妃,又看上那个傻子那一点?
“落入我手,便先尝尝你的嘴到底多硬。”
可惜天光渐亮,陷阱依旧毫无动静。
城门的混乱全都压在黑暗之下,第一缕阳光撒下,章文澜起身活动筋骨。城墙之外依旧毫无动静,一拳落在城墙上,尘土漫天。
“该死!让她跑了!”
“属下认罚。”
暗处闪出十人,跪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入队。”
章文澜整理衣袍,抬脚把为首的羽林卫踹倒,而后光明正大从小巷中走出。
随着朝露滴落,他翻身上马,“出发。”
城门开关,血腥气萦绕。门口只有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