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帘被掀开,有人逐步靠近。
桓乐稳住呼吸,双眼紧闭,似睡着一般安然。
忽的空气扭曲,额头上方寒光乍现,一柄匕首直刺面门。
桓乐汗毛战栗,她生生忍住反击的冲动仍旧一动不动。来人稍稍心安,脚步远去。
她一口气还未放下,耳边突现呼啸风声——一柄匕首擦耳飞过,钉在枕头边还在抖动。
她微微瑟缩,似睡梦中感觉到了杀气,来人这才放心,取下匕首转身复命。
察觉终于无人,豆大汗珠从桓乐额间渗出。
天杀的,这群人讲悄悄话不为什么去隐蔽的地方。隔墙有耳难道不知道吗。
顾泽的心狠手辣她早有体会,张忠自她嫁入国公府后就下落不明,她怀疑半年之后待她完成任务,那老登也早成了一捧黄土。
屏风外没了动静,桓乐也渐渐卸下戒备,不知不觉竟真的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这觉意外的踏实,睁眼时旁边一颗毛茸茸的头倒是将她吓了一跳。
“夫人!你醒啦!”
姬乐游一脸兴奋,仔仔细细上下打量桓乐,生怕她哪里受伤。
桓乐着实不想和这个头顶纱布的傻子说话,木着脸一言不发。
姬乐游许是察觉到她心情不好,在怀里摸呀摸,满脸期待地望着她。
“挽月别生气了好不好?你猜猜我给你买了什么?”
“猜猜嘛,猜猜嘛。”
桓乐别过脸,姬乐游也跟着转,桓乐又看向另一边,姬乐游也跑到这边。
“什么?”
“糖葫芦,酸酸甜甜,咬开脆脆的外壳,里面是软糯酸甜的红果。”
“所以你把我丢在府里?”
不同于姬乐游的刻意兴奋,桓乐垂着眸情绪低落。
他果然立刻慌了,甩了糖葫芦手足无措,想摸怀里的帕子,才发现换了衣服不在身上。
他蹲在地上,努力趴低想要帮桓乐擦泪,“不是的,我去买了糖葫芦想让你吃。回来的时候有人打我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挽月,你别哭,我错了,我再也不会把你丢下了。”
“你若还这样怎么办?”
“我便一辈子是个蠢蛋,再也吃不了糖葫芦。”
桓乐见好就收,抬起头伸出手来,“拉勾。”
姬乐游一愣,见她哪有哭泣的样子,嘴角立刻扬起笑学着她的样子伸手。
“另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