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奥奥。”
桓乐才不怪他,他心思单纯,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昨日之事经过几番推测,最后觉得是姬乐游在人前露富,又没带下人出门。不知被哪个流民瞧见,下了黑手劫走了财。
那小巷偏僻,报官也无从下手。
唯有一事有点不解,昨夜顾泽为何要惩罚顾婉婷,还是在冬宴前夕,他难道不怕顾婉婷因此而落选。
至于秋姨娘,底细她倒是知道一二,顾泽的妾,身份极为不光彩。
顾泽是太傅,不该有这样的污点。但他当年就和得了失心疯一般,偏要纳她入府。瞒着众人做了新的身份,以良家女子入府,实则私下里手段龌龊,是高门大户最为不耻的妾。
桓乐倒觉得无所谓,有什么用什么,会什么演什么。生存而已,谁比谁高贵啊。
就是一点她有些在意,替嫁这馊主意是秋姨娘出的,张忠这笔营生,也是她介绍的。
只是她未见过秋姨娘,说是身体羸弱,不能见人。虽明面上将她挂在了大夫人名下,可内里还是个庶出。至于谁生的,当然是这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秋姨娘。
顾婉婷身体当真是好,昨日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,今日竟丝毫没有显露半分。桓乐对京都的贵女有了不一样的看法,当真各个都是狠人。
拉的下脸与妾学自认为下流的闺房之术,也豁得出去赌上一辈子的幸福只为了毫无用处的门楣。
桓乐自问,她做不到。
“妹妹,在外需保持得体,有任何需要差人来找我。我们姐妹二人是一体的。”
桓乐感激点头,顿时热泪盈眶,拉着顾婉婷的手还要再叙。傅氏脸色不怎么好,僵着笑道:“天色不早了,国公爷和国公夫人该担心你们了。”
几人借陂下驴,寒暄几句道别。
转过头,桓乐擦掉眼泪,没将顾婉婷的话放心上。
姬乐游昨日遇袭几人只字未提,只说因她思恋家人故晚归一日。国公府的小厮得令回去禀报,想也知道赵氏对她的印象肯定更差。
“挽月,你父母对你真好,你姐姐也好。”
姬乐游抹着眼泪,刚刚的情景把他感动的不行,甚至当众发誓不会亏待桓乐。
“对我最好的是你,你是我夫君,是我以后要相伴一生的的人。你不能辜负我哦。”
“相伴一生啊,这可是承诺。”
“当然。”
桓乐揉揉他的脑袋,心情颇好地撩开帘子。
临近年节,街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