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空气近乎凝滞,却一点声音都听不见。
    “小......花?”
    似有什么东西在闪,伸着脑袋朝洞里瞅,“小花啊,你要是活着,可不能这样吓爹。爹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。”
    棺材里黑漆漆的,什么也没有。
    悬起的心落入肚子,可心里却更加不是滋味。
    他到宁愿里面有个什么。
    突然,状如骷髅的手一把钳住他的领子,粗粝的老茧将他磨的生疼,汗毛竖立,一时间失了所有力气。
    “别演了。这次好慢。”
    棺中之人感慨,轻快的声音在一片冷寂中反而诡异。
    “你还嫌弃上了。”
    张忠甩着手里的衣带,一点都不着急。
    “为什么擅自把时间提前?”
    棺材里面空间狭小,连动一下手都觉得困难。
    喉头腥甜翻涌,假死药的药效未退,咽着唾沫缓解喉咙干涩,化名为张小花的桓乐早就想好答案。
    “那人是个变态,专以虐待女子为乐、我自是受不了的,不在这时跑,难道等我失手杀了人再跑?”
    桓乐心里翻了个白眼,京都这样多的高门大户,偏偏找了这样一家行骗。定是自己要走,死老头心生不满故意折腾自己。
    喘息越发困难,棺材中的空气本就稀薄,药效渐退,正是需要大口呼吸的时候。
    “快拉我上去。”
    “别急。有件事要与你商讨。”
    佝偻的脊梁挺直,大力拍掉脖颈的钳制,张忠眼里充满狡诈,“再做最后一票,咱爷俩两清。”
    棺内之人没了动静,他也不急,席地坐在土坑边等着答案。
    雪似乎更大了,那妮子犟得很,耗下去两天两夜都不一定吐口。
    黄铜烟锅磕着土堆,烧黑的烟丝掉出,他幽幽叹气,“最后一次。这次绝不框你,完事之后,我就把你妹妹的消息告诉你。”
    “真的?”
    地底之人似乎还在心存游移,风雪更甚,棺顶上的人不耐地踹向棺木,“有什么要考虑的,你走了我如何再干这个行当,最后干票大的,也算你报答我养育之恩。”
    “再说,漫天风雪,城郊连个鬼都没有。你好好想想,若是我把棺木一盖,你可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    一片雪花打旋落在肩头,黑暗中桓乐张嘴无声呼吸,被甩回的臂膀钻心地痛,这是张忠的警告。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李府后门,无人注意的角落,一顶软轿偷偷摸摸进府,
   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