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德初拿起最上面的纸条,展开看了看。
“我阿舅送的茶方,用此方法泡茶,茶皆醇香无比,入口甘甜浓郁,一扫往日愁苦。”
顾德初将那份茶方放在桌上,“五殿下聪慧,可臣说过,臣不缺这些。”
“我自然是知道的,所以我这里还有一批南方培育出的新茶,是我二哥最爱喝的品种很难寻得的,”述言道,“想来叔父也应很爱喝,等来日,我与顾郎前来拜会时,带些来给叔父尝尝?”
这份大礼显然得了顾德初的欢心,他道,“五殿下心意,臣怕是不好推脱了。”
述言笑笑,她道,“小辈敬重长辈,是应该的。”
“只是……顾郎……”述言欲言又止。
“阿书之事,我已知晓,只是有些事,不便插手。”顾德初一脸惋惜。
述言深色焦急,“那可要如何是好,若没有顾郎,我情愿去死。”
“同为一家人,就应互相照应。”顾德初叹了口气,“看阿书被诬陷,我这个做叔叔的也……”
顾德初又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看叔父这样,我颇为不忍,”述言垂下头,“叔父乃国之重器,切不可过于操劳,累坏了身子。”
顾德初道,“我们一家人,这样说就不好了,阿书之难叔父会尽力一试。”
出了顾府大门。
述言有些迷茫,她不知下一步要如何走。
那纸条上写的是王文远死前写给述言的名单。
只有几人,却都很重要。
述言闭上眼,闭目养神。
她算阴差阳错骗了顾德初。
可骗的过一时,下一步又要怎么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