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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能带来的利益够大,想来是没有人会拒绝的。
述言的筹码不多,价值自然是抬的越高越好。
不过一会,述言要等的人便来了。
她笑的和煦,慢悠悠地站起来,亲切道,“叔父来了。”
顾德初看上去不过四五十岁,却已生出白发。
顾德初作势行礼。
述言扶住他,说道,“叔父身体一向不好,在一家人面前,不必行这些虚礼。”
两人坐下。
述言道,“我本想成婚第二日便来拜会叔父,可听闻叔父染了风寒,我与顾郎也不便打扰,就想着晚些再来,可谁知……”
述言深色又忽然落寞下来,“谁知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顾德初不说话,只静静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演戏。
述言也看出,他根本不吃这套。
述言擦去脸上莫须有的泪珠,她道,“罢了,有些伤心事,说了倒徒增悲伤,便不说了。”
“快拿来。”
述言招招手,子姜将手中包装精致的小盒子呈了上来。
述言道,“听闻叔父最爱品茶,我便找人为叔父寻来了上好的扬州青茶,说是雨后茶树上最嫩的新叶,味道最是醇香。”
顾德初将那盒茶推了回去。
“五殿下送的太过贵重,五殿下一片心意臣心领,东西臣却不能收。”
述言道,“叔父何不打开看看?说不定正是叔父想要的,叔父看到了就舍不得再还回来了。”
顾德初摇摇头,“臣不缺这些。”
“不,说不定顾相就缺这些。”述言道。
述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