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怎敢怨恨殿下。”
“不,你敢。”述言意味深长道,“阿舅可是连杀人的事都敢做,还会怕这些小事吗?我看不是不敢,而是大庭广众下不能。”
王文远的脸沉下来,“臣不明白殿下的话。”
“我也不明白阿舅的话。天下读书人品格向来端正,我看阿舅就不是。”述言道,“我一看到阿舅就想起阴沟里乱爬乱跑的老鼠蟑螂,阿舅活脱脱的就是它们啊,可阿舅又清白高雅,可做了事不能不认,也不能幻想别人不知道,既然做了,就要认。莫非阿舅是敢做不敢认的孬种?”
王文远气的脸都白了。
“阿舅怎么不说话?是生气了?”述言问,
“不对,”述言赶紧否认,“阿舅是在挑我的错处,在想法子杀了我。”
述言望向身下的池塘,又看了看园子的美景,“我喜欢这里的景色,我想王娘子与阿舅也喜欢。”
王文远有些不明何意,问道,“殿下何意?”
“这样好的风景,不能一直在,春开秋落,总会凋谢。”
述言道,“我答应了一个人一件非常难做的事,可我向来守诺,从不骗人毁约,就要去做。”
述言冷冷一笑,“我现在就想去做,阿舅说满门抄斩这个罪名如何?”
不等王文远反应,述言身子向后一栽。
众人只听到“噗通”一声。
慌乱中,不知是谁说了一句,“王文远怀恨在心,竟将公主推下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