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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解决的办法,“罢了,念在你一心为我,那就罚你为我抄录百本诗文,以明心思。”
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。
周围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述言明目张胆地偏袒顾子渡,又能怎样?这世上能用权财解决的事情,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,没有能不能,只有她愿不愿。
述言喝了茶,“今日说了这么多的话,我也有些疲累,事不宜迟,有些事情是还要尽早解决的,既然眼下的事解决了,也要看看以前的事了。”
述言饶有兴致地看向跪在地上的王文远,问道,“阿舅觉得呢?”
王文远看出述言的目的,不达目的,她决不罢休。
王文远没有再抵抗,他这次认了输,“臣的小女冒犯了殿下,犯了错就要受罚,臣愿代替她受罚。”
“看来阿舅并非是不通情理之人,”她眼神冰冷,语气冷淡,“既然阿舅都这样说了,那我也不给阿舅留情面了。”
“顾郎还愣着做什么?难不成是想叫我动手?”
接着就是巴掌拍在皮肉上的脆响。
本还吵闹的人群顿时静了下来。
几巴掌下去,王文远愣是一声不吭,生生挨了下来。
述言心中舒爽几分,“既然如此,阿舅与表妹便好自为之。”
述言的目的已经达成,这么多人,是赖也赖不掉。
她起身就要向外走。
述言意犹未尽,挑衅道,“阿舅表妹不送送我吗?可真是失礼。”
王文远被王玉瑶搀扶着起身,“臣怠慢,殿下请。”
述言道,“还是阿舅识大体。”
两人走着,述言刻意与身后的众人隔开距离,她在池塘处停了下来。
述言问王文远,“我今日做的事情实在过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