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来攘往,座上常满。
人人都想一睹这位六公子的风采。
连丁时也隔三差五便往青花堂跑,拉着珊瑚说上几句闲话,他碎西街上那间绸缎铺子,也沾了六公子的光,近来客流多了不少,迎来送往的,比往日热闹许多。
至于春娇,再没有人提起过。
老朱和珊瑚都以为,她已离开望川镇,不知去向了。
狸狸站在柜台后,低头数着手里的钱贯子。
“一千一百零一,一千一百零二……发财了,发财了!”
白衣白发的身影出现在酒馆门口。
狸狸发现自己竟有一丝惊喜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,从柜台后快步走了出来:“哎呀,贵客贵客,快,请上座!”
烛阴优雅地走了进来。
酒馆里有人小声议论着。
“这人气质外貌如此非凡!莫不是就是那位六公子?”
“我觉得有可能!”
“白虎一族喜欢白色,这不很正常吗!”
狸狸还要蹭炫这份热度呢,若就这么让人认错了去,岂不是一点神秘感都没了?
久而久之,定会冷下去。
她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那群人,高声道:“乱说什么呢!他才不是什么白虎族的六公子!我告诉你们,白虎族的嫡系,皮毛是金色的,金色越纯,修为越高,灵力越强!你们这群没见识的家伙!”
几人被说得讪讪的,转头和身旁的人聊起了别的话题,掩饰尴尬。
狸狸又换上笑脸,凑到烛阴身旁,嗅了嗅:“洗干净了?不臭了?”
那枚臭蛋炸开后,气味粘在烛阴身上,他当晚洗了十遍澡,皮都搓下一层来,那股味儿仍顽固不去。
害得他整整几天躲在房里,连门都没敢出。
烛阴脸色一沉,问:“炫呢?我有事找他。”
狸狸挥挥手,笑着说:“在的,在里面养伤呢。”
她领着烛阴来到院中。
云容见到来人,施施然行了一礼:“三公子。”
烛阴摆了摆手,掀帘进了内间。
炫本就因日日被困在房中养伤,早已闷得发慌,见了烛阴更是眉头紧锁,索性闭上眼睛装睡。
烛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别装了。”
炫把耳朵一捂:“我睡着了,什么也听不见。”
狸狸坐在一旁的矮几上,噗嗤笑出声来:“你这样子,和当初躲在女人裙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