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阴浅笑:“我只是放了你一点血,你便这般动怒?那你可知道,春娇在你与金天炫的饭食里下了一个月的虫卵,你都没察觉?”
狸狸眼中掠过一丝杀意,却不知是对春娇还是对烛阴。
她沉声问:“是蛊?为何?”
烛阴端着药碗走到她身边:“先把药喝了。你如今很虚弱。”
狸狸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先尝。
烛阴笑着舀了一勺送入口中:“昨日你我同饮,你醉了,我却没事。你觉得我这口尝了有用么?”
狸狸眉心紧拧,她很气,气自己。
昨日怎么那么容易便卸了心防,放松警惕着了他的道?
烛阴把碗往前递了递:“你现在的状态,我若存心害你,何必费这般周折?这碗药,算是我的赔罪。”
狸狸皱着鼻子嗅了嗅,又嗅了嗅,才接过碗一饮而尽,这碗药确实用了不少珍惜灵草,不喝白不喝。
烛阴从她手里接过空碗:“我们做个交易如何?”
“什么交易?”
“我替你守住身份的秘密,你替我守住我放了你的血的秘密。”
狸狸微微握紧了拳头,死死盯着烛阴,片刻后,她缓缓点头,问:“我体内的蛊虫到底是什么?”
烛阴说:“你体内的蛊,叫作双丝蛊。你和炫体质特殊,那些虫卵你们吃了近一个月,最终只活下来一只。至于它的作用,当你身体极度虚弱之时,与你有联系的那个人,也就是金天炫,也会同时变得虚弱。”
“他怎么样了?”狸狸脸色一变,立时便想起身,却因失血过多,头晕目眩之下又跌坐了回去。
烛阴不知想到了什么,轻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早听闻青龙族的七小姐生得花骨朵儿一般,还玩得一手好冰术,可惜倒追白虎族的六公子五百多年,人家偏生看不上。”烛阴摇摇头,目光在她脸上缓缓打量一圈,“究竟生得如何,未见真容,我无从判断。可金天炫那小子,确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狸狸并不意外她确定了自己的身份,那些血足以让他看出端倪了,她默了默,问道:“那你那位十妹妹,又生得如何?”
烛阴似笑非笑:“吃醋了?”
狸狸哼了一声:“爱说不说!”
“日后你见到了,自然会知道。放心吧,金天炫只是中了一箭,性命无碍,最多吃点小苦头。”
烛阴转身离去,行至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