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生歇息。那碗灵药消化完了,明日恢复如常行动,不是问题。”
院子里,阿七早已等候。
他面色已不复苍白,看来毒已尽解。
见烛阴出来,他迎上前,不解地问:“主上,您为何对那女子如此上心?她到底是谁?”
烛阴微笑:“阿七,我所选的路有多艰难,你是知道的。我需要一切可能的助力。我帮有穷氏制造刺杀金天炫的机会,最后失败了,那是他们实力不济,可无论如何,这份人情他们是欠下了。至于狸狸,你日后自会知道。”
阿七仍是不解,又追问:“可主子,金公子是十王姬的未婚夫。您与十王姬虽非一母所生,却也素来亲近。若将来二人成婚……”
烛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阿七立刻噤声。
半晌,烛阴才开口:“金天炫对灵汐的态度,你也不是不清楚。退一步说,就算将来两人真成了婚,他又凭什么因此因站在我这边?我帮有穷氏制造刺杀金天炫的机会,最后失败了,那是他们实力不济,可无论如何,这份人情他们是欠下了,许多缘分纠葛,往往都是从这样一来一往的人情里慢慢生出来的。”
屋内,狸狸躺在榻上,盯着手中的凝光贝,她伸手一抹,画面流转。
东海之滨,一个青衣白衫的少年立在礁石之上,是许多年前的炫。
剑光起落,劈开层层叠叠涌来的浪涛,剑气扫过之处,漫天水花似雪花般飞溅。
她轻轻拂过那道青白相接的身影:“好好活着,可千万别死了。”
再一拂,所有画面消散,凝光贝归于沉寂,成了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贝壳。
这面看似普通的贝壳,实则一点也不普通,它乃是由渊蚌之壳锻铸而成,若只是这样,它也不足为奇。
渊蚌死去后,尸身沉于深海,吸万年日月精华,经万年水压冲刷若不腐,便可为锻造凝光贝的原材料。
其壳本无记录过往之能,不知经了何种天地机缘,竟让壳身生出了此等灵性。
以此壳锻造的凝光贝,整个大荒屈指可数,最重要的原因,便是原材料的形成非人力可铸,即便偶有成形,若未及时取出加工,再过了那个临界点后,亦会腐朽,化为齑粉。
这一枚,是狸狸的父亲耗费百年光阴,在海底深渊徘徊守候,待其成熟的那一瞬亲手取下,又寻了大荒最擅锻造冶炼的昆吾氏打造而成。
狸狸将凝光贝贴身收好,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