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你……我这人有点特殊的癖好。我喜欢看像你这样干干净净的公子,跌落地狱的模样。东极城里没钱找女人的男人应该不少,他们不会介意你是男人。等我玩腻了,我就挖出你的眼睛,榨干你的最后一丝价值,再把你的魂魄炼进法器,让你永世不得超生。与我作对,这便是下场。”
竹影仍是不说话,睫毛颤动的频率却越来越密。
狸狸猛地张开五指,按住他的肩头,手中灵力暗蕴,竹影顿时一阵刺骨剧痛,狸狸狰狞微笑道:“让我猜猜,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秘密的。你去过流波山,见过身为东方玖狸的我。眼睛……我的幻术只能改变瞳色,别的改不了,比如……我看长庚的眼神。你从小在销金楼长大,最擅长的不就是察言观色么?你是从这点上推断出来的,对不对?还有……你背后的人,是长庚。”
竹影微微一僵,又立即恢复正常,不过短短一瞬,若不是狸狸的灵力恰好探入他体内,她根本察觉不到。
狸狸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冷笑道:“看来我猜对了。你和长庚之间有什么交易,我总能慢慢挖出来,我的时间多的是。不过……今日这场刺杀,是你自作主张吧?他可没这么傻,会觉得你能杀的了我。”
狸狸转身欲走,临走前又看了他一眼,说:“好好歇着,明日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离开销金楼后,狸狸径直回了有穷府,却没有回自己住处,而是翻窗进了长庚的卧房。
月华被窗棂割成细碎的光影,清辉难及的阴影里,年轻的公子身着中衣,衣衫半敞,墨发铺满了榻沿。
长庚右手微曲,保持着随时握弓的姿势,待睁眼看见是她,又阖上了眼。
狸狸解衣上榻。
长庚闭着眼,说:“你要睡我?”
狸狸嘴角浮起一丝笑:“谁让你坏了我今晚的好事。”
长庚半坐起身,凑了过来,说:“我做甚了?”
狸狸将外袍挂上衣架,说:“竹影想杀我。”她脱了鞋袜,坐于床榻边,长庚注视着她的眼睛,狸狸与对视,半天扯了被子,在他的身边躺下,叹气:“你这样,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采花贼。”
长庚翻了个身,手从她的脖颈,慢慢地下滑,手指头抚摸玩弄了一会她的锁骨,又往下抚摸,“采花贼……到底谁是花儿呢?”
狸狸唇角微微上挑,说:“不是你让竹影杀我的,对吗?”她在竹影面前说得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