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转头对着阿绯颤声道,“我家小姐就算……就算有不对的地方,二小姐你也不该……不该让毕毕大人这样啄她。她好歹是东方氏正经的小姐,虽是庶出,可这样子被传出去,也有损东方家的颜面呀。”
那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主仆俩真是一模一样。
阿绯还在心里疯狂吐槽绿茶小白花,凝华已经冲了过去,“啪!”清脆的一声响,打在了春丫脸上。
有那么一瞬间,阿绯确信鸢尾花妖的事凝华是真的不知情。
但见她气鼓鼓的,一手叉着腰,一手指着春丫的鼻子骂,“你哭什么哭?我还没嫌你脏了我的手呢!你家小姐是东方氏的庶出小姐,我家二小姐难道就是野生的?她犯蠢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东方家的颜面,连毕毕都知道那吊床不能碰,她一个这么大的人会不懂?”
毕毕乐不可支,在春丫头顶盘旋,嘲笑着这主仆二人。
皓粦走到玖霜身前,说:“你故意这么做,又让春丫来通知我,说你在落天院受了委屈,不就是想让我来吗?我来了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玖霜有一种微妙复杂的心思,她想看看皓粦的反应,看他究竟有没有一点在乎自己。
她咬着下唇,泪珠滚落,:“爹……爹爹,就算……就算是我有错,凝华也……也不能打春丫呀,她……她又没做错什么。”
“没做错什么?”阿绯嗤笑一声,“长姐,她作为你的贴身丫鬟,你被毕毕追啄时她不在身边,不挺身护在你身前,她去了哪里?这是没做错吗?”
玖霜可怜兮兮地看了阿绯两眼,这才柔柔弱弱地开口:“可……可也不能打人啊……”
眼见她的眼泪簌簌往下落,皓粦皱起眉,道:“好了,霜儿,你跟我来。”
说着,他便转身往落天院外走去,玖霜亦步亦趋跟在身后。
父女二人在夜色里一前一后地走着,不知不觉间,竟停在了纾晚居前,那是阿绯母亲昔日的住处。
皓粦负手而立,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,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青石板上,像一道横亘在父女之间的沟壑。
玖霜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低着头,不敢去看他的背影。
皓粦的声音很平静:"若是蓉蓉还在……或许我会多一个儿子,来承袭东方氏的族长之位。若是蓉蓉没死,若是阿绯还是当年那个阿绯……或许,我也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