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耳朵,即使用手心捂住下半张脸,澜井沧也看出他脸红了。
他……脸红了?他他他,他脸红了!?
江於白你怎么那么纯情啊!
你不是直的吗!?
心跳突然撞得又重又急,澜井沧嘴唇动了动,声音发轻:“你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
江於白终于出声,嗓音比平时低了几分,有些哑。
捂在唇边的手没动,目光仍落在窗外,仿佛那里有什么格外值得注视的风景。
“……我不介意。”
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,轻得像羽毛落下,却又重重落进澜井沧心里。
风适时吹进来,撩动窗帘一角,携着窗外暖意,拂过两人之间那寸沉默的空气。
澜井沧望着他泛红的耳尖,一时不知所措,只感觉自己整个胸腔都在共振。那寸记忆中的余下温度,不仅没有消退。
反而更烫了……
这不对,这这这……这太不对了!!
江於白你是直男啊。
终于回归主题,江於白缓了一会儿后,最终抿了抿唇:“你会觉得我负面情绪多吗?”
澜井沧突然被提问,心猛的跳动了一下:“不会,说吧,没关系的。”
虽然他们还是保持着近距离,但是澜井沧只想先把江於白的情绪调整好。
“再多我也听。”
江於白侧回头看澜井沧,轻声开口:“我爸带着那两个人住进家里了。”
“家?海边那个吗?”澜井沧追问,努力把刚刚那件事情抛之脑后。
“不是,是我小时候的那个家,当时还有……嗯,我妈。”
“我昨天……又去看我妈了,想她。”
澜井沧没说话。
他该怎么做?
刚刚那样……江於白都愿意说出口了,他也不介意。
要不再来一次?
澜井沧坐直,看着江於白的眼睛:“介意吗?”
江於白不知道是介意什么,但是是澜井沧问他,他遵循第一想法:“不介意。”
然后,澜井沧像刚才那样,在江於白的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,比刚才更轻。
他一边不好意思,一边安慰江於白:“别难过了,你还有我、季彦生和你姑姑。”
“好。”江於白指尖悄悄勾住了澜井沧的衣角。
澜井沧笑了笑,刚准备起身说去上体育课,手腕却被江於白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