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井沧完全没料到过会是这个反应,圈在他腰上的手都松了下去。
不行,不能这样。
越界了。
“……说。”澜井沧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缓缓催促着,“快点。”
可惜催促失败。
江於白还是没说话。
澜井沧皱着眉想了想——要是对方不说话,就做点让他印象深刻的事。
但是干什么好呢?
[有的人可能关系好到极致,还会亲一下……]
亲?这恐怕不行。
我们关系算什么我都不知道。
可能连朋友的标准都没达标。
澜井沧越想,头埋得就越低,呼吸间全是自己滚烫的慌乱。
那些刚冒出的、不成型的念头在胸口缠作一团,还没来得及理清,只是下意识抬眼的刹那,唇瓣便轻轻擦过一片温热。
我艹……
澜井沧几乎是弹开的。
他猛地松开环在江於白腰侧的手,踉跄着站起来。
蹭到什么了?下巴吗?或者再恐怖一些,亲到江於白嘴了。
太近了,分不清。
只记得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,像吻上一片晒暖的绸,让人久久回忆着那触感。
“啊……哈哈,”声音虚浮地悬在空气里,尾音发着抖,“这不、不是好同学嘛……偶尔,不小心……也正常……哈哈……”
话没说完,指尖却已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下唇。
我靠。
他指尖摸过那里,又慌慌张张地移开,改为抠弄下巴,以此掩饰尴尬。
江於白没有回应澜井沧拙劣的掩饰。
澜井沧的心也跟着缓缓往下沉,先前的慌乱渐渐被另一种黏稠的情绪取代。
是心虚,是试探,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
他慢吞吞地坐回原处,头垂得更低,碎发掩住眉眼。
良久,他才慢慢挤出三个字,像一声泄露的喘息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你不要讨厌我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依旧没有答复。
澜井沧终于忍不住了,掀起眼帘悄悄望去看江於白。
只见江於白侧着脸朝向窗外,一只手轻轻捂着嘴,手肘撑在桌上,虚掩着下半张脸。另一只手老老实实地放在桌面上,像一个上课发呆走神的学生。
阳光透过玻璃倾洒进来,光描过江於白的耳廓,那里晕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