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澜井沧默默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打死这个人!太他妈神经病了。
江於白则默默把退烧药放在床头柜上。
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又明亮了几分。
“别骂了,把药喝了。”江於白拽住澜井沧。
澜井沧往被子里缩了缩,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:“我不想喝。”
“喝了好得快。”江於白将药杯又往前推了推。
“不要——苦死了!”澜井沧坐直身子,皱着鼻子瞪向那杯深褐色的药汤,活脱脱像只抗拒洗澡的小猫。
“季彦生。”江於白突然转头看向门口。
“啊?”正扒在门框上的季彦生被吓了一跳,“干啥。”
“你出去。”
“啊???”他捡起手机,顶着两人的目光,拖着长音说,“行,我彻底看透江哥你了——”临关门还不忘从门缝里挤进来一个鬼脸。
房间重新安静下来,江於白在床边坐下:“喝了给你买奶茶好不好?”
“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江於白轻笑出声,伸手将澜井沧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擦过耳垂时,明显感觉到对方身子僵了僵。
“就喝个药而已,真的?”澜井沧狐疑地盯着他。
“只要让你把药喝了就行。”
澜井沧盯着对方眼下浓重的黑眼圈,小声嘟囔了句:“傻子吗……”
他突然好愧疚,自己不该说江於白是渣男的,江於白应该是暖男才对。
药汤入口的瞬间,澜井沧五官皱成一团:“yue——我的妈,这堪比中药吧!”他抓起枕边的水杯猛灌。
“中药可没那么甜。”江於白抽出纸巾替他擦掉嘴角的药渍。
“你怎么敢用甜形容的?”澜井沧瞪大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地反问江於白。
澜井沧又想起睡醒时的决定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那个……你和你喜欢的人,在一起了吗?”
江於白凑近澜井沧:“想干什么?”
“别靠我这么近!”澜井沧猛地往后缩,后脑勺“咚”地撞在床头,“我就觉得你对我这么好,我总得回报一下。”
江於白盯着他慌乱的样子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还没在一起。”
“我帮你追啊,叫什么名字?”澜井沧不带脑子般脱口而出。
江於白突然倾身,嘴唇几乎要擦过他发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