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。”澜井沧过被子蒙住脸,却挡不住胸腔里快要炸开的心跳声。
他要干嘛?我哥都没离我那么近过。
靠。
男女通吃的渣男。
季彦生夸张的拖长音迎接江於白:“哇塞——你们可算醒了,太厉害了,都十一点半了!”这人瘫在米白色沙发上,手里举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画画摸鱼的界面,卫衣帽子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。
“嗯好,少做一顿饭。”江於白随意应了声,伸手揉了揉后颈。
季彦生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,凑到跟前眯着眼打量:“哎~江哥,黑眼圈咋那么重?”说话间还故意用手肘撞了撞对方,“你不是还说要早睡吗?”
“你猜。”江於白受击,肘回去,径直往饮水机走去。
“不猜,今天还补习吗?”季彦生跟在后面,说话时嘴里还嚼着从江於白厨房,光明正大“偷”过来的薯片。
“问沧老师去。”
季彦生眼睛一亮,撒腿就往卧室跑,还没进门就扯着嗓子喊:“小~沧~弟~弟~今天还补习吗?”
“我靠,你他妈恶心死了,滚出去!”澜井沧从被子里探出来。
“都是男人,你怕啥?真是的,怎么睡了一晚上态度180度反转!”季彦生大剌剌地往床边一坐,伸手去掀被子。
“你傻逼吗?”澜井沧在慌乱中把被子整个蒙在头上。
“寒心中国14亿人!”季彦生夸张地捂住胸口,凑近掀开被子,“但是你眼睛咋了?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眼睛红红的,像昨天晚上哭过一样,嗓子也哑哑的……”季彦生话音未落,突然倒吸一口凉气,目光在紧闭的房门和蜷缩的被子间来回打转,“我靠……你们两个该不会做了什么吧?”
“滚!”
“切,我还没说什么呢,你说不说?”季彦生不依不饶地追问,“小气鬼,我问江哥去,江哥——”
“发烧,你怎么那么八卦?”江於白推门而入,左手抱着叠得整齐的衣服,右手端着冒着热气的玻璃杯,药香混着蒸汽弥漫开来,“怎么不说你是一头猪,半夜那么大动静都没吵醒你。”
“当然要八卦一下了,江哥,我认识你第10年了,这还是继第一次后难得的见你对一个人那么好。”季彦生笑嘻嘻地凑过去,伸手想搂江於白的肩膀,却被对方侧身躲开。
“???什么?”澜井沧不解。
“虽然你俩性别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