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并不妨碍别人乱想。
江於白闻言顿了顿,随后简单回答,不做过多解释:“没。”目光又往办公室的方向扫了一眼。
又对女生说了句“谢谢你,只是有点事找他而已”后,便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等着,站姿随意,却依旧惹得路过的人忍不住多瞥两眼。
江於白刚靠上栏杆没半分钟,身后就飘来几道刻意压低却足够清晰的议论声。
“我操,门口那是不是江於白,怎么是专门来找澜井沧的?”说话的眼镜女生捏着笔杆,眼神往男生方向瞟了瞟,语气八卦的意味挡都挡不住。
旁边的男生立刻接话,毫不掩饰恶意:“看看看!我就说吧!澜井沧留那么长头发,整天呆着脸不跟别人说话,不交女朋友就算了,原来早勾着男生了?”
“同性恋吗?”
“会有人喜欢上他?”
“他那性格谁受得了?”
“也就成绩能看了。”
“其实他长得还好吧?”
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“唉还有——天天下课写卷子,不知道在装什么。”
“就是!我也买得起卷子!”
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……
眼镜女生再次跟着嗤笑,指尖划过墙上的三好学生奖状:“真不知道那三好学生是怎么评上的,说不定背地里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没说完,原本靠在栏杆上的江於白突然动了,直朝那几个人走过去。
每一步都很稳。
他站定,缓缓抬眼。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眼底,嘴角还挂着点笑,可那笑意没到眼睛里:
“背后偷偷议论别人,是不是很好玩啊?”
他比说话的男生高出小半头,微微垂眸时,压迫感瞬间漫开。
刚才嚼舌根最欢的男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简单来说,就是怂。
短发女生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的辩解着:“我、我们就是随便说说……”
“随便说说?”江於白往前半步,目光扫过墙上那张印着“澜井沧”名字的奖状,笑容随之消失,“用这种龌龊心思编排别人,也叫随便说说吗?”
看样子倒不像生气的样子,虽然嘴角的笑容消失了,但是面部表情还是像平时一样。
就算这样,话语里的怒意依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