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彦生一时没经过大脑思考,脱口而出道:“亲一下在场的任意一个人,坚持十秒,亲哪里都可以,一定得亲到啊。”
“啧。”
江於白想开口吐槽季彦生出了个什么题。
可下一秒,澜井沧已经开始挪动身体,手撑在地毯上起来,动作虽缓,但目标明确。
他迷迷糊糊地跨坐到江於白身上,一只手虚虚地扣住江於白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环住江於白的脖子,手腕贴在他后颈上。
澜井沧眼里像是浸了水般,随后妥协一样低下头去,闭上眼帘,唇瓣轻轻覆在江於白嘴角处,一秒……两秒……
吻之前,他和江於白对视了一秒。
夜幕降临,海面落了一层薄雾。江於白多想把那片雾拨开,告诉这片海。
如果意识清醒,是不是就不会选我?
江於白逐渐局促起来,心脏怦怦直跳,速度越来越快。面颊不受控制一样泛起潮热,双手不知放在何处才算合理,悬在空中片刻,最后只能僵持着原来的动作。
另外三个人也不嫌事大,霖黎黎已经用手捂住了嘴,死死攥着吕婷烟的袖子。吕婷烟另一只手端起果茶慢慢地喝着。
没有人再去计数,时间被逐渐拉长着。
宛如一根橡皮筋,你拉得越长,它断的可能性就越高。
澜井沧大概是有点累了,他缓缓推开一点和江於白的距离,但也没有起身。他按在江於白肩上的那只手往下滑了滑,最终虚虚地捂在自己胃上,手指蜷着。
他就着这个姿势,慢吞吞开口道:“我……不想玩了……困……难受……”说完,他整个人窝进江於白怀里,脸埋在他的颈窝处,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江於白的脖子上。
江於白大脑重启成功,把澜井沧打横抱起来,轻轻放到床上,他理了理被子,把被角掖到他下巴的位置。
又看了一眼澜井沧后,江於白走到桌子旁边,从季彦生的袋子里拿出那罐蜂蜜,拧开盖子,舀了一勺放进杯子里,走到烧水壶旁边冲了一杯蜂蜜水。
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季彦生,自己喝了一杯。
季彦生酒量可以,接过后调侃了江於白一句:“孝顺的好儿子。”
“……”
喝完自己那杯蜂蜜水后,江於白找出澜井沧的胃药,倒了一杯热水走到澜井沧旁边:“小沧同学,起来一下好不好?喝了这个再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