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看见有些原本离开的人族蠢蠢欲动想要回来,只好自己动手,将溪月从推车上面拉起来,重新给木安盖上衣服。
这下溪月等人终于缓过神,连忙打开包裹着整个森林的保护罩,请荒进去,溪月不再让任何生物触碰木安,自己推着小推车在前方带路。
“前几天圣树大人还在问我们为什么木安很长时间没有来看祂了,没想到他居然,居然是被污染了。”
走了许久,祁幸突然就听见溪月的声音。
“木安大人从小在光大人身边长大,对我们所有族人都很好。我们请他帮忙他从来都不会推辞,他曾无数次与攻击森林的异种作战,平生最痛恨的就是异种,他这么好的树精怎么就变成异种,圣树大人知道了该多痛苦啊!”
溪月的声音里的哭腔让祁幸无法忽视,他也从溪月的断断续续的叙说中了解到木安的生平,树精们不作伪的痛苦表情同样告诉了祁幸,木安是怎样一个受尊敬的存在。
溪月说完又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,不再开口,只是一味地加快步伐,和她的族人们沉默地向森林的中心走去。
祁幸从背包中探出头,他看了看前面连背影都带着悲伤的树精们,又看向荒,张开准备说些什么。
荒和祁幸一对视就捂住了他的嘴,传音道:“不要说,我们谁都不能保证木安可以恢复理智,何必给她们带来希望,希望破碎之后会给她们带来更多的绝望,既然如此一开始就不要给他们希望,有时候希望本身就是一种绝望。”
祁幸听完,低下了头,垂下眸子不再看前面的树精们。
祁幸以为圣树的周围应该是花团锦簇的景象,当他真正地看到圣树之后发现自己的想法完全是错误的。
圣树在树精森林的正中心,但圣树周围一百米以内只有湿润肥沃的黑色土壤,没有其他任何植被,和周边空无一物的土地不同,圣树的周围围绕着无数色彩各异的小鸟,圣树的枝干上布满了青涩的果实,却只有寥寥几颗果子散发着将要成熟的色泽。
祁幸刚到圣树周围的时候,圣树前面的空地上还是没有任何一个树精,当他们踏入荒地之后,树精们陆陆续续地从各个地方出现,最后汇聚到溪月的前方,溪月每向前一步,就会有树精弯腰鞠躬,直至抵达圣树之下。
圣树没有发出声音,他周围原本一直在欢快鸣叫的鸟儿们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