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树精都对着木安的位置弯下了腰。
树精们可以和树木进行对话,在荒进入森林的那一刻,他们就知道了悲剧的产生。
“我可怜的孩子。”圣树终于发出了声音。
祂的声音和祁幸想象中的别无二致,苍老而又仁慈。
随着圣树的开口,下方的树精们纷纷开始歌唱,歌唱木安的英勇无畏,歌唱他们失去木安的痛苦,以及对污染木安的堕力的怨恨。
他们的歌声越来越响亮,又逐渐变小,渐渐地只剩下哭泣声,这一过程持续了一整晚,太阳升起时,所有的树精都因为过于伤心导致精神萎靡。
“我的孩子们,都回去休息吧,接下来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荒你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。”圣树再次开口,溪月想留下来听荒的讲述,被她周围的树精拉走。
等树精们全部离开后,荒对着圣树鞠躬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圣树自己发现木安的全部过程。
“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?”圣树的声音依旧像一个温和的老者,然而祁幸听完莫名感觉背后有一阵寒意。
荒把手伸进背包中,安抚地摸了摸背包里面因为感受到压力蜷缩着的祁幸。
“您既然已经知道了,何必为难我和幼苗?”荒挑起一只眼睛看向圣树:
“您是世界的第一棵树,经历过这个世界的破碎和融合。您可以控制所有的树木,而我生来就掌握着所有植物的衰荣,您对我的出现一直都心存不满。但这是世界决定的,您可以对我不满,但您凭什么用自己的力量去压力一棵新生的幼苗!”
说到这里,荒的声音中充满着冰冷和警告。
“光那个孩子提出保护天灾幼苗,所以我不会对幼苗出手。我不在意其他的事情,我只要我的孩子们平安。你们明明有办法恢复我和光最在意的孩子,你们为什么不救他。”
圣树在所有的树精都彻底离开后,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号。
祁幸听见荒的话,对圣树有了一丝丝不高兴,可当他听见圣树也只是想要木安恢复理智才会对自己出手,忍不住想要出来,被荒按了回去。
“幸,你别告诉我,圣树都对你出手了,你还想帮他?”荒的传音在祁幸的耳边响起。
祁幸明白荒这是误会他的意思了,连忙传声解释道:“荒哥,你不要忘记我们过来的目的。如果圣树同意帮忙,我们想办法恢复木安,但前提是要圣树答应,无论木安是否可以恢复理智,他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