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茉想等人走了就进去,但对方却看着她好几秒没动。
“还有事吗?”周茉好奇。
他慢半拍地摇了摇头,转身离开,只是几步后还回头看她。
跟在他身边的江酋也察觉到了异样,问他:“有什么情况吗?”
周茉听到他的问话了,不过他主子没有说话,把视线从她身上收回后直接就走了,没再往回看。
周茉心有些犯怵,因为这人下午在餐厅门口似乎也看了她好几秒。
怎么回事?
想不出头绪,她只能回病房。
自己照顾人到十二点多,别蓠已经完全退烧了,她饿得叽哩咕噜的,点了个外卖吃后就安心地躺在客厅沙发睡觉。
凌晨快三点,肚子不舒服醒来。看着茶几上那份没吃完的外卖,周茉陷入了沉思。
不是吧。
起来坐了会儿,还是很痛,她虚弱地起身。
去卧室找看护:“阿姨,我朋友怎么样?没再发烧吧?”
“哦,没,挺好的。”四十多岁的女看护放下手中的手机,随口说。
周茉点头:“那我出去一会儿,麻烦你照看好病人,如果她醒来找我,就说我出去散散步,睡不着。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她点头。
虽然游嶙和他的九爷六爷都走了,但病房门口有两个保镖站岗。
据说就是因为下午别蓠让他把保镖撤走才会出事的,所以他现在把人又直接安排在门口守着了。
周茉跟他们说了声,他们不放心,有一个保镖跟着她出去了。
她打算到外面找个药店买药吃,大晚上的不想去急诊了,麻烦。
她和保镖前脚刚出医院大门,后脚就有一个黑色牧马人停在医院门廊下。
下来的男人着一袭黑色冲锋衣裤,一起的还有依然西装革履不变的江酋。
到病房门口,见只有一个保镖在,江酋问:“人呢?”
保镖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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