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蓠才想起来,他不是说自己不回国吗?难道……真的是跟踪她来的。
男人在车里招招手。
别蓠屏住呼吸,看一眼外面的雨,也不好说你下来,我不上去……
拿人手短,她还是认命地过去。
车门打开,她钻入车厢,把伞合上。
门自动关上了,别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担心车子下一秒飞速开走。
她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地上滴水的伞上。
“可以,开门吗?别把车子,弄湿了。”她磕磕绊绊地说。
坐在里边的男人侧目,眼神落在她抿直的唇上,又往上移动,看她闪烁的眼。
她始终没看车里的人,搭在腿上的手指虚握成拳。
他问:“你怕我?”
“……”别蓠抬头,侧过脸对上一双好看极了的桃花眼,扯起浅薄的干笑,“没,没啊。你找我,有什么事吗?”
“怕我什么?”他好像没听到,自顾自说,“把你卖了?”
“……”她再度干笑,“没有。”
他点点头:“怕也正常,这个社会。但是我……”他对上她始终笑意不达眼底的眼,“不会伤害你。”
别蓠的眸光凝滞住,和他隔着半米左右的距离在车厢中对望。
今天车里只有一个保镖坐在驾驶座,不像那晚还有周茉与另一个保镖,人多气氛就纯粹不起来。
今天好像连心跳都格外清新。
周茉说他对她,和对别人态度不一样,对她就很有耐心。
“所以,为什么呢?”
“嗯?”
“为什么给我卡,给我钱,为什么又不伤害呢。”
“为什么要伤害。”暴雨如注,他目光如秋水般平静,“我做正经生意,你我之间,没有关系,为什么要伤害。”
“所以,没关系,为什么要给我钱呢。”
男人扭开头,没有和她再对视。
别蓠追问:“为什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