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我不认宋家,他才肯把东西给我?”
“嗯。”
陈小满气得笑了一声:“他当自己是谁?还要我当着他的面表态。怎么,怕我回头去宋家分他一张桌子?”
她嘴上骂得硬,手却无意识地摸进包里,碰了碰那只小木马。
丑马的一只耳朵短,一只耳朵长,底下刻着“满满”。陈怀木做得并不好看,她以前嫌弃,现在却总要带在身边,像一个人忽然找回了家门钥匙,明知那间房已经没人,仍旧舍不得放下。
叶知味问:“你想去吗?”
陈小满没回答。
何婶端着面碗从后厨出来,听见这句,脚步停了一下。陆静澜坐在窗边,手里的酸梅汤已经凉了,也没有催。
过了一会儿,陈小满才说:“想。”
她声音低下去。
“我知道他在钓我。可他说是宋晚最后留下的东西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叶知味说。
陈小满抬头:“你不劝我?”
“劝你别一个人去。”
“他点名让我去。”
“那是他的要求,不是你的规矩。”
叶知味拿起手机,重新拨了宋明章的号码。
电话很快接通,像对方一直在等。
“九点可以。”她说,“地点改到秋酥斋前厅,侧门和围挡全部打开。陈小满不单独见你,我陪她进去,陆老太太和唐荔在门外。全程录音,位置实时共享。”
宋明章沉默几秒:“我只和她谈。”
“那就不谈。”
陈小满在旁边听得一愣,随即挺了挺背,像忽然觉得自己也不能显得比叶知味矮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。
“叶知味,你总把别人想得太坏。”
“你可以不答应。”
“好。”宋明章道,“按你的条件。”
他答应得太快。
陈小满等电话挂断,立刻问:“会不会有诈?”
“会。”
“那还去?”
“因为他也急。”
叶知味把桌上的广济堂签收条放进资料袋。
宋明章知道她们找到秦素云以后,主动约见,说明那张签收条确实戳到了他。他说签名是伪造的,却没有提出公开鉴定,也没有让律师出面,只把她们叫去秋酥斋。
他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