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园的戏自然停了,白府更是好几日未曾踏足。
不回去,一来确是军务繁忙,千头万绪,时间总是不够用。二来……那夜之后,她心中总梗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面对明杳那张脸,那双时而灼热时而委屈的眼睛,还有那些荒唐的交易,她……她只想逃避。
便索性借着军务,连西岭城都不回去。
书梁来校场外递了几次话,询问她何时回城,都被邵琉光以“事务繁忙,归期不定”为由挡了回去。
连日来的骚乱与外敌渗透,让这座昔日安宁的小城蒙上了阴影。
流民聚集在墙角巷尾,一个个面如菜色。城边堆着来不及收殓的尸首,被匆匆赶到的西岭军新兵默默收敛。
马车停在街巷边。
书梁放下车帘,低声道:“少爷,外头的情形……看来真有不止一股势力摸到了进来的路子。他们这是铁了心,要一点点啃下西岭这块硬骨头啊。”
明杳透过车窗缝隙,看向城中那些装备简陋的西岭军身上。
他看了许久,才收回视线:“这就是她这些日子忙的事?”
“是,”书梁点头,“邵姑娘那边传话,说这几日都抽不开身回城。”
明杳脸色倏地冷了下来,嘴角抿成一条直线,声音硬邦邦地砸出来:“那就告诉她,再也别回了!顺道,把我的人给我放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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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岭城外,通往东校场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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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刚驶出城不久,车轴被坎坷不平的石头路磕裂,被迫停下。
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离那偏远的校场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。
明杳本就憋着一股无名火,见此情形更是恼火,一把推开车门跳了下去。
“走!”他甩下一句,竟是要徒步前往。
书梁连忙跟上,一边小跑一边试图劝阻:“少爷,真要去啊?您方才不是说……让邵姑娘再也别回,还要召回侍卫么?”
明杳脚步不停,冷哼道:“本少爷改主意了!我要去另寻新欢,今日便要与她一拍两散,断个干净!”
书梁听了,眼睛一亮,双手赞同:“少爷,您可算想通了!我就说嘛,邵姑娘那性子,烈得跟雪山上的鹰似的,您这金尊玉贵的,哪里吃得消?再说,幸亏这不是在华京,若是在京城,您跟一位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这般牵扯不清,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