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。”明杳打断他,“男未婚,女未嫁,你情我愿的事。她若真不乐意,我能逼她就范?你看她像是能逼着就范的人?”
书梁被他噎住,仔细一想,讷讷道:“那倒也是……啊,这么说,邵姑娘对您……未必没有几分情义?”他小心观察着明杳的神色。
明杳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更用力地踢开路边的野草,没有回答。
书梁没等到回应,追上去压低声音问:“少爷,您该不会……真对邵姑娘上了心,想带她回华京吧?”
明杳依旧沉默,只是唇线绷得更紧。
书梁想起近日收到的密信,低声道:“老爷那边来信说,京中的事已有眉目了。若是进展顺利,您不日便可启程回京。”
明杳停下脚步,盯着远处校场隐约的轮廓,半晌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那最好。这破地方,谁爱待谁待!”说罢,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。
校场内,最大的那座牛皮帐篷里。
邵琉光正伏案核算着筹建西岭军的各项开销,账本堆了半张桌子。
忽然,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新兵打扮的年轻人掀帘而入。
“报——邵司领!校场外围巡逻队发现两个形迹可疑之人,鬼鬼祟祟,似在窥探我军营地!”
邵琉光笔下未停:“长什么模样?”
“两人皆作外乡富家打扮,一主一仆模样。那年少的主子,生得……生得极为好看,衣着华贵,不似寻常百姓。”年轻士兵回忆着。
邵琉光执笔的手顿住了顿。
华贵,好看,形迹可疑,鬼鬼祟祟……她心中有数了。
她放下笔,合上账本,语气平静:“抓了。”
“是!”
.
校场边缘。
书梁看着不远处的营地,又看看自家少爷阴沉着脸、站在原地不动的样子,实在忍不住疑惑:“少爷,咱们……不直接进去通报求见吗?”
这鬼鬼祟祟躲在林子边算怎么回事?
明杳抱臂靠在树干上,眼睛盯着营地方向,语气硬邦邦的:“她都没想着回来寻我,我为何要主动去寻她?!”
书梁:“……那您不是说来和邵姑娘一刀两断?”
明杳别开脸,声音闷闷的:“我改主意了。她越是避着我,我越是要碍她的眼。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不痛快?”
书梁哑然,正想问“那您准备怎么碍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