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守夜的沉绿听得屋内异样,赶忙起身披了衣裳,挑帘入内查看情况,借着昏黄的烛火,她见公主面色潮红,神情恍惚,竟与前一阵子在知乐殿热毒发作的情形一般无二。
沉绿心下大惊,连忙道:“公主,您这是热毒又犯了,奴婢去请驸马过来可好?”
萧兰因原本确有几分意动,可听得沉绿这般提起,她心里那股别扭劲儿上来,刚升起的那点儿念头被压了下去,冷哼道:“谁要他来?我就不信那什么劳子热度,能要了本宫的命不成?”
“公主!”沉绿是真拿这位倔主子没辙,急得直跺脚,眼可见的瞧者她面上潮红愈来愈重,深知此刻绝非赌气的时候,只能硬着头皮苦劝道:
“公主,这会子身子要紧,万使不得性子。若是真耽搁了,身子日后有什么妨碍,便是再后悔也无事于补。奴婢这就派人去请驸马,纵是您责怪,事后发落奴婢,奴婢也无二话!”
萧兰因软绵绵地瞪了她一眼:“你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