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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不给孙女做主?”
太皇太后朝身旁嬷嬷吩咐道:“去,给公主和驸马搬个杌子来,搁得近些,让哀家再好生瞧瞧。”
这才转头朝孙女儿打趣道:“哀家瞧驸马这沉稳的模样,就不像个会欺负人的,倒是你这丫头,平日里刁钻古怪,往后欺负他还差不多。”
萧兰因搬着杌子坐在皇祖母身旁,不满道:“皇祖母!您怎么帮着外人说话呀!”
太皇太后语重心长道:“你们才成婚,少不得需要些日子磨合,且不可任性妄为。”
裴砚连忙表态:“太皇太后说是的,微臣定会与公主好好相处。”
萧兰因瞪他一眼:“就你会说话。”
太皇太后看着这小两口打情骂俏,一个娇俏灵动,一个温润如玉,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儿。
她只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年轻时,看着儿女绕膝的那段日子,转头叫嬷嬷去张罗午膳,执意要留小两口陪着一道用了午膳,再许他们回府。
一顿饭用下来,再出宫回府,便到了未时末刻,裴砚回书房看书,萧兰因则回正房看话本子消遣,两人各不打搅。
不多时到了晚膳时分,两人一道用了饭,萧兰因一回房,又吩咐了沉绿守好门绝不许放人进来。
沉绿愁得直叹气,觉得这样下去长此以往也不是个事儿,可主子下了吩咐,她做奴婢的也只得照办。
那厢裴砚又听得公主身子不适,想起她白日在颐华宫那般活波乱跳的模样,总算回味出些许不对味来。
他回到书房独自踱步,眉头微蹙,不由得开始反省,莫不是那夜自己初次上阵,不得要领,伺候得不够周全,叫公主不满意了,这才连门都不让他进?
念及此处,又翻出几册婚前看过的古籍,借着烛光,一行行一字字地重新研读起来,誓要将这伺候人的学问再好好研习一番。
再说萧兰因那头,由丫鬟们伺候着睡下,起初倒还安稳,可不多时,一股莫名的燥意从心口漫了上来,如燎原野火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,她蹙眉扯开领口,只觉身上那件轻薄的素纱寝衣十分碍事起来,恨不得将它们尽数撕扯下来,